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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这个名词是怎么来的?

星期四, 03月 30th, 2006

  中國社会,先生称妻子为“太太”,“太太”这个名词怎么来的?我问过许多人都不知道。“太太”是周朝开国时的三位妇女。周文王的祖母太姜,他的母亲太任,他自己的夫人太姒,这三位皆是圣人之母。一家祖孙三代,出了好几位圣人,这是母亲会教。太任在怀周文王时,史书上记载,她能做到“目不视恶色”,眼不看一切不好的东西。为什么?她知道这会影响胎儿:“耳不听淫声”,不善的音声,绝不听:“口不出傲言”,足以证明她是以心平气和孕育胎儿。身语意三业净善都做到了,胎儿出生就是周文王,他是圣人;圣人是母亲教出来的。在一般人家,家教没这么早,大概都是婴孩出生后几天,大人就很注意教养了,这是中國的教育。从小扎下伦理道德的根,一生都不可能变坏。

  家庭如此,社会亦如此,无论哪个行业,现在讲的公司行号也都是如此,老板对员工施教,教育重要。我们这几年极力宣扬,第一个响应的是“北京大方广公司”,老板卢利国先生,他听了之后很欢喜,乐意做试验。所以他雇用员工,第一个月领工资不必工作。每天专上《弟子规》的课,学一个月。一个月学完之后问他,“你愿不意参加这个公司工作?”愿意,就欢迎你进来;不愿意,你可以到别家去。他们公司做得很成功,员工不要人管,所以老板很轻松。每个人都非常认真负责工作,都能互助合作,工作配合得非常好。收到这么好的效果。我们希望传统的教学再推广。现在已经有不少公司老板觉悟了,雇员工要考《弟子规》,《弟子规》不及格就不录取,这是很好的办法,希望这个办法从中國慢慢推广到全世界。

  所以我们要明了,解决一切冲突只有靠“教学”,“教学”是用真诚感化,伦理道德的感化。我们今天这个题目,重点就是怎样落实“四种教育”,化解冲突,恢复安定和平。我们不说“促进”,为什么?世界本来是安定的、本来是和平的,为什么搞成这么乱?疏忽了“教学”,我们要觉悟。今天,中國传统教育的根—《弟子规》的教育,要怎样才能落实?怎样才能真正帮助社会,达到我们教学的目标?这种教育在中國至少已经脱序三代了,三代的人都没有学过,所以现在大家对它感到非常生疏。三代,大概是将近一百年的时间,大家疏忽了传统教学,现在我们又把它找回来。我们知道宇宙是和諧的,地球上所有生物也是和諧的,我们讲恢复安定和平,这要靠弟子规的教育。

  伦理教育、道德教育、因果教育、宗教教育

  中國教育并无严格的学制,在形式上略有四种,第一是家庭教育,其次是学校教育(从前的私塾教育),第三、社会教育,第四、宗教教育。可是现在一般人大多与传统脱序了,所以对这个讲法非常生疏。讲伦理道德,他们说这是古代封建的东西,不适合于现代人;现代人还讲什么伦理道德。讲到因果跟宗教,他说这是迷信,完全排斥。这个问题不单是在中國,在全世界许许多多国家地区,我们经历过,跟人交谈时多数都不懂得,因此我们必须加以解释。

  (1)什么是“伦理”?“伦”是类,人与人是一类,物与物也各有其类:“理”是道理,人与人相处有它的道理,物与物相处也有一定的道理。所以伦理的教育,就是教人明了“人与人相处的关系”。你说重要不重要?人与人的关系若是不知道,就乱了。在家庭,父子的关系、夫妇、兄弟的关系,如果能懂得,就会相处得很好,家和万事兴。不懂这些关系,问题就来了,夫妻冲突了,父子兄弟不和了。所以我在联合国会议上谈化解冲突,冲突在哪里?冲突在家庭,不在外面,你看世界上离婚率多高,为什么会离婚?还不是夫妻冲突吗?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这是一切冲突的根源。夫妻冲突、父子冲突、兄弟冲突,在现前的传媒、报章上去看,每天都有,这个问题非常严重。

  去年我在欧洲访问,巴黎、伦敦当地的同学告诉我,最近两个星期出了一桩事,报纸上都登了;弟弟把哥哥杀了,弟弟才十四岁。父亲杀儿女,儿女杀父亲,常常听到。我跟他们说,现在我们在全世界报导里一个星期会听到几次;十年之后,每天将会听到几十次;二十年之后,一天可能会听到二、三百次,这成什么世界?这就是西方宗教所讲的“世界末日”啊!我说世界末日不是地球毁灭,也不是核武战争,而是伦理道德完全没有了。人与人相处没有一点恩情,彼此充满了怨恨,三句话听得不顺耳,就动刀动枪了。没有父子、兄弟的情义,这个社会还成什么社会?这叫做“世界末日”,你想想多么可怕!往昔在东方有中國传统教育、有印度的宗教教育;在西方也有宗教教育,维持世界社会的安定和平数千年。现在科学发达,人们不相信有神了。科学家一开口:“拿证据来!你说上帝,你把证据拿来,上帝在哪里?我们要看到才相信,看不到就不相信。”一跟他讲因果-“因果在哪里?我没有看见。”所以必须要澄清。

  中國传统教育已有五千年,教什么?就是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教了五千年。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大的族群,能够安定,和睦相处,互助合作,靠什么?靠教育。中國教育的核心就是一个“爱”,爱的教育,五伦的第一句“父子有亲”,这个“亲”就是“亲爱”。“夫妇有别,君臣有义,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别、义、序、信”皆是“亲”字的异称,其体一也。五千年就教这个,一直到清朝末年还是教这个。它如果不好,如果有问题,应该早就被淘汰掉了,为什么朝朝代代都遵守著这个教学纲领?必然有它的道理。

  “亲”是亲爱,是天性。什么时候看得出来?200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冈山召开一个国际和平会议,我去参加,当地的同修有十几个人跟著我一道。有位女同修带了她四个月大的小孩,长得很好,每个人都喜欢逗逗他。我就让大家来看,我说,你们细细观察“父子有亲”,你能亲眼看到。你看父母对这个婴儿的爱,出自于天性;这个婴儿对父母的爱,也是天性,没有人教。你细心去观察,你才懂得“父子有亲”这句话的意义。中國古代传统教育就是从这里兴起来的,从这里建立的。教育的目的:第一、希望这种“亲爱”,天性的亲爱,如何能保持一生不会变质。第二、是希望将“父子有亲”的“亲爱”发扬光大,知道爱父母、爱兄弟、爱家族、爱邻里乡黨、爱社会、爱国家,再扩充到爱一切众生。

  所以整个教育的核心就是一个“爱”字,现在讲“爱的教育”。中國人自古至今皆是接受这种教育,五千年历史当中,中國从来没有侵犯过别的国家,在历史上找不到中國人跟哪个国家打过仗,没有占领过他国尺寸土地。这是个爱好和平的族群。因为他们从小就接受和平的教育,爱的教育,能够舍己为人,不强占别人的一切。

  郑和七次下西洋是一个很好证据。在六百年前,今年(2006年)是郑和下西洋六百周年纪念,南洋多国人民皆热烈庆祝。当时郑和的船队,是世界上最庞大的海军,有二万八千人,他坐的宝船(旗舰),船的长度150公尺,有两个太和殿那么长。就像现代的航空母舰一样,木造的,用风帆。有十几个桅帆。我们看到通常帆船有三桅、四桅,五、六桅,它有十几桅,那么大的船!在西方从来没有过。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那艘船要放在它旁边,只有它的几分之一,变成小船了。我当时看到船队的模型,非常惊人!想六百年前,中國造船技术已是世界一流。郑和是中國人,也是穆斯林,七次下西洋,没有发展殖民地,没有侵占他国一寸一尺土地。跟当地人往来互相送礼物,当地人送的土产向中國皇帝进贡,中國皇帝一定有回礼赐给他们,回礼比他进贡的一定要多出一倍以上,这是中國人的厚道。为什么会这样做?教出来的。是从小教出来的,以厚意对人,对待别的国家总是真诚的礼遇。所以当他们真正了解中國历史文化,如汤恩比之流,他会相信这个教育是真的,今天二十一世纪全面动乱的社会,确实需要中國传统教育。所以我跟联合国的官员们建议少开会,开会劳民伤财,没有结果。要多办讲座,多办学,办班教学。

  我到巴黎访问,蔡礼旭、杨老师随行;我们在那里开《弟子规》的班。讲三天,每天五小时,总有十五小时课程。我也请联合国的几位官员来听。我说,“你看,办班上课的效果,比开会的效果好!”听课的华侨,都是临时通知,约有六百多人。最后一堂,我向大家介绍中國传统教学,听众一千多人,大家都很欢喜,希望我们常常去办。我说“好,你们去组织,最好欧洲的华人都联系到,能有一、二万人,我们的弟子规教学活动,对欧洲宣扬中國传统教育,相信会起一些作用。”所以“父子有亲”这个教学核心,是一切教育的重点。

  日本江本胜博士做水实验,他证明了“爱”与“感恩”会令水呈现出最美好的结晶。悟平师在前年,偶然看网路发现了,下载四张资料给我看。我看了之后非常欢喜,想到《楞严经》上有一段经文,“诸法所生,惟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若诸世界,一切所有……咸有体性。”从他的实验中证明了此段经文,很难得。所以当时我就让同学们跟他联系,邀请他到澳洲来亲自为我们做报告。他接受我的邀请,在澳洲做了几次讲演,在我们学院、昆士兰大学,介绍几个地方让他来说明。那时他已经实验第八年了,今年(2006)应是第十一年。他的实验结果,发现让水产生最美的结晶、最殊胜的结晶,就是“爱”与“感谢、感恩”,这两个观念的结晶是最美的,任何善心善意都不能跟它相比,他说这是宇宙的核心。

  我到日本参加了两次联合国的会议,也到东京去参观他的实验室,听他最新的报告。他看到我很欢喜,因为他到澳洲访问,是我邀请他,当时我已出国弘法,没能接待;但他对我们学院的接待很满意,所以我到东京他非常欢喜。见面之后他问我,法师,你是怎么样保养的?我告诉他,我保养的方法就是你实验的结果。他愣住了,说,我实验什么结果?“爱、感恩”。我说,“爱、感恩”我落实做到了,你虽然实验了十年,你没做到,你只知道这个道理,你没能落实。所以我就告诉他,“爱心遍寰宇,善意满人间”,我送他这两句话。善意就是感恩,我说,这是符合你的实验,你一定要很认真努力去做,你的身体就会好。这是科学证明了“境随心转”,“一切法从心想生”。

  我们身体内的器官、细胞,都是活的,心地善,它全部都变善变美好。所以人为什么会生病?贪嗔痴会生病。贪嗔痴是很不好的念头,这个念头多,身内细胞都有毒素,他怎么会不生病?若把贪嗔痴消除了,只有爱心、只有善意,身体怎么会生病?我说这些,江本先生立刻点头,他肯定,他理解,他从实验室内得到这个讯息。所以伦理教育里的“亲爱”是核心,是中心,必须要知道。整个宇宙就是爱,整个星系也是爱。中國古圣先贤在五千年前就发现了,真正是有智慧,用“亲爱”做教学的起点,也是终点。

  五伦下面是“夫妇有别”,“别”是什么意义?是不同的任务。夫妇结合,组成一个家庭,家庭里最重要的两桩事,一是物质生活,一是教育。这是两桩大事。古时先生对外,负责家庭经济生活,太太在家教育下一代。你家的后代有没有贤人,有没有圣人,这是太太的任务。所以太太,太伟大了!你看印光大师在《文钞》里极力赞叹妇女。他说现代的妇女不懂事,放弃自己神圣的任务,到社会上去跟男人争赚钱。错了!你这一生事业再成功,你家下一代没有人才,下一代没有良好的教育,你的一生事业只等于零。

  所以中國人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讲得很多,“无后”不是说你有儿孙就叫有后;儿孙要受过教育,好儿孙,是圣人、是贤人、是好人,这才叫“有后”。这完全要靠太太教育。所以称“太太”,是希望妇女要学太姜、太任、太姒。这三太是妇女的模范,三位大贤人培养出圣贤的儿孙:“无后为大”是这么一个意思。所以一定要懂,夫妇各有不同的任务。

  如果说现代这个社会,太太很能干,有能力,出去赚钱谋生。先生就要在家里教小孩,一样的,男女平等,总有一人要照顾下一代。如果不顾下一代,这叫大不孝。因为你家后代没有人才,我们一定要懂这个道理,这是“亲爱”的落实。

  “别”,在夫妇,“别”就是亲爱;在君臣,领导与被领导,“义”就是亲爱;在长幼,“序”就是亲爱;在朋友,“信”是亲爱,在各个不同的领域它有一个名称,总的都离不开父子有“亲”。所以这是“良好的人际亲爱关系的教育”。你说伦理教育重不重要?所以我用这个简单的言语来诠释它,让大家不至于产生误会。中國五千年需要它;五千年之后还要不要它?再过五千年之后还要不要它?不要它不行!这五个教育纲领超越时空,不但中國人需要它,外国人也需要它。所以现在西方人也知道伦理道德的重要了。

  去年六月我接受美国共和黨参议员比尔先生的邀请,访问华府,跟布希总统见了面,我就提出伦理道德教育非常重要。现在同学把《弟子规》翻成英语,我也寄一本给他。我还提出中國传统教学的《弟子规》,大乘佛法《十善业道经》,与美国隆.克拉克所著的《教育的五十五个细节TheEssential55》相类似。隆.克拉克是一位小学老师,他将幼时祖母教给他做人的方法,编写成五十五条,教导小学生,非常成功。他的教学在美国很轰动,总统曾召见了三次,这本书销售已经超过一百万册。《弟子规》与《十善业道》的内容比它更丰富,很值得做参考,我把它介绍给美国的朋友。

  (2)道德教育,什么叫“道”?什么叫“德”?“道”是大自然运作的规则,我们今天讲的自然现象。你看植物,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这是自然的法则,自然的法则就是“道”。在人伦上讲,父子、夫妇、君臣、长幼、朋友,这是“道”。这不是哪个人发明的,不是哪个人制定的,它是自自然然的。亲、别、义、序、信是“德”,随顺自然即是德。人不可破坏自然法则,(生态平衡),破坏自然就有灾难、就有灾害。道德教育的内涵,第一、是人与人平等对待、和睦相处、互相尊重合作的教育。第二、是人与自然界万物的平等博爱、共存共荣的生态平衡的教育。第三、教人应知修身为本,反求诸己;怎样做一个好人的教育。第四、就是古圣先贤所说的,‘教人从不善的习性回归到自性本善的教育’。所以教学一定要肯定“人性本善”。你看《三字经》第一句就说,“人之初,性本善”,这是孔子在《论语》上说的。教育必要肯定人性本来都是善良的。世间没有恶人,恶人是什么?是没有受过伦理道德教育,他被不良的风气感染成邪恶的习性,是这么一个原因。教育是什么?教育就是帮助他从不良的习性,回归到善良的本性,这是教育,这是道德教育。

  (3)因果教育是真正使人们:“脱贫致富的教育”,“脱愚昧、开智慧的教育”,“离苦得乐的教育”。佛陀说,财布施是因,得财富是果,这就是脱贫致富!让你发财的教育。法布施是因,开智慧是果;这是使你真正得到聪明智慧的教育。第三、离苦得乐。无畏布施是因,健康长寿是果。唯有因果教育,才能使人得财富、得智慧、得健康长寿。怎能不学?不学则一切都得不到。天天妄想决定是想不到的。因果教育也是教人:“安分守己,不怨天不尤人的断恶修善教育。”

  (4)宗教教育。这是‘前三种教育的升华,人生最高的享受。’所以宗教教育包含了世出世间的教学。探讨、求证‘人与不同维次空间生物的关系’。以及‘人与天地万物真相的关系教育’。这都是大家非常关心的事。宗教教育有详实的说明。我们真正能落实这四种教育,什么样的冲突都可以自然化解。宇宙、万物本来是平等对待,和睦相处。现在我们所希求的“化解一切冲突,恢复世界永久和平”只有依靠教育、教学的方法才能达到。

  作者:李守力

也谈“奉旨害国”

星期四, 03月 30th, 2006

  说到“文字狱”,想必是人的人都会深恶痛绝,认为人家写得好好的“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且必然还是摆事实、讲道理的文章,一些奴才却因为不学无术而辩不过人家了,就真奉或假奉着主子的旨令竟然去把人家给抓进去致成了冤狱,甚至禁传了人家所写的“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文章。因此,人们所最痛恨和蔑视的就正是这种奴才的卑鄙龌龊德性与那一副“愚忠”式的贱奴样,及其所干出的下流无耻、行同狗彘的兽行。

  不过,有一点我得先在此作一下个人声明:我本人对于“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必然是摆事实、讲道理的文章,是抱着绝对赞赏、赞同和赞成的态度,而对于那些一意孤行更一个劲儿地去写什么“无益于社会、无益于人民”或甚至“有害于社会、有害于人民”——都必然是不摆事实、不讲道理——且论点与论题也都早已被彻底批倒和驳败的“文章”,我替祖国和祖国人民着想、着急之下,就非但主张应该把炮制者和传播者都统统抓进去并禁传这类禽言兽语,而且更觉得很应该尽快和尽力的这么去干,因为,对付屡教不改仍然炮制禽言兽语的东西——都是些与疯子、白痴毫无二致的社会垃圾和渣滓,唯一的办法就是实行人民民主專政。并且,我还相信是人的人全都会同我一个想法和看法。

  然而,正义的话说起来似乎很容易,但面对一个已经变态的社会——是非和黑白都早已被混淆与颠倒,“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文章也早已被定性为有害,而“无益于社会、无益于人民”或甚至“有害于社会、有害于人民”的文章却反而已被定性为有益,事实上,境况至此倘使再意图弘扬正义非但已不是很容易,更甚至是根本无法实现或完全不起效果和作用。

  那些公然摆出了一副奴才“愚忠”式贱奴样的媒体,相信也不用在此再多说什么了,大家也应该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就是人们所一直传言相对民主自由的网络论坛,实际上由于奴才的泛滥和作为,使得接近于媒体素质水平的也早已是大有坛在了。那些刻意模仿媒体社长、主编和编辑的站长、管理员和版主为了也能够充当标准的“愚忠”式奴才,居然恶意装模作样地把“敏感”和“政治”作为禁传的理由——实与旧社会三座大山压迫下的“莫谈国事”完全相同——此也正就是导致旧中國落后挨打的最主要根源之一,来封堵住“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文章,并全力接纳同样超出“敏感”和“政治”范围的“无益于社会、无益于人民”或甚至“有害于社会、有害于人民”的文章。

  综合近阶段这类论坛所给出的最常见、最经典的删贴理由,再把之汇集、整合在一起,大致的意思即为:“啊呀,啊呀。我们这家论坛可不是谈论国家大事的地方啊,我们的论坛是为了人民幸福而相互探讨与国家毫无任何关系那类问题的场所呀,所以,国家的好坏、兴衰,甚至是强盛或灭亡,都是与我们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啊。再说,现在上头有旨令要我们只登载花说柳说、胡说八道的好文章,而坚决拒绝实事求是、‘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坏文章,我们这些做小的,怎么能够不盲目听从上旨呢?你想,假如人人都能像我们这样,国家岂不就强大了?!社会岂不就民主了?!人民岂不就幸福了?!”

  当然,这类论坛非得要和媒体一样为了使祖国倒退落后而如此恣意妄为,在当今这个时代也是没人说了闲话而可有用的,但问题是,如果单是这么做,那也不过就是性质等同于畜生而已,可事实上它们在干这种败国丧家之事的同时却竟然还反而大喊大叫着:现在社会发展了,越来越民主了,言论就更是越来越自由了!至此,想必是人的人全都会再也忍不住而不禁实事求是地对之骂上一句: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可是,一旦忍不住骂后,却必定会产生了一个疑问:咦?骂了这些论坛和媒体,怎么它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继而就因此而又产生了一个百思不解的疑虑:不是吧,被骂而不敢反驳却还坚持兽行,哪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它们如此卑鄙龌龊、下流无耻的呢?其实,这个答案却是非常简单,令它们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而以致一意孤行铁了心的,就正是奴才曾经使用过的:“奉旨害国”——亦即:自己是奉着主子的旨令在干害国勾当!

  不过有一点恐怕在此还得再次定义一下,否则很可能那些论坛和媒体会拿出它们已登载的表面、片面或肤浅文章来叫屈与叫冤。实际上,“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文章讲究的就是深度和力度。也就是说,倘使恶意封堵有深度和力度的文章,却又故意去登载没有深度和力度甚至更不是摆事实、讲道理的文章,其行为实质上更得于畜生不如之上再加上狡诈、奸佞、阴毒之类的难听字眼。

  至于奴才在自称是“奉旨害国”的过程中,到底是真的“奉”还是假的“奉”?其的“旨”,又是真的“旨”或是假的“旨”?以及“旨”的概念和定义都是什么之类的问题,源于本文仅是揭示奴才的嘴脸及其本性、动机和目的,因而在此就姑且暂时不谈及了。或者,观察一下那些残酷剥削压迫人民群众的东西,都是怎么能够和敢于如此公然残酷剥削压迫人民群众的,也足以可端倪已察了。

  作者电子邮件: zhouqun2020@ 163. com

  作者:周群

中国教育

星期四, 03月 30th, 2006

  当今的中國教育,应该可算是我们这一代人所干下的最无耻也最令人发指之事了。虽然在其他的诸多事情上,我们这代人所搞的破坏也足可谓够厉害、够彻底之丧心病狂的了,但是,一旦与当下的中國教育所遭受到的破坏相比,那简直就不值一谈,也无从来相提并论。

  瞧着时下我们的下一代那一双双本该逐渐明亮起来的眼睛,居然被我们亲手使之从天真单纯的清澈渐渐歧变成茫然、困惑的浑浊,甚至更有些被杂上了兽性的冷酷和凶残,或无知的自私、冷漠,以至于终致成了我们这个社会的持续上升犯罪率,想来,除了刻下那些“勇敢”地逮住了这些本不该出现的“小罪犯”而自觉光荣的警察,以及至今还在无视原因仍津津乐道于警察抓“小罪犯”过程的精彩和“勇敢”之媒体,尚且会再不把其当作一回事之外,我相信,每一个真正的中國人所由此而感到的,恐怕就不仅是汗颜、羞愧与耻辱,更多的还应该是自己的罪孽深重。

  曾几何时,中國的教育体系还是这个世上最先进、最科学的模式,在低廉甚至不用缴学费的情况下,无论是规模空前的全民大扫盲,或者全国性的科普及文化知识之超时越势的提高,抑或还是教育下一代的同时,从没忘记过对思想、道德的培养与提升。这种人类史上迄今为止仍绝无仅有的全面性素质教育,在当时非但为中國未来的更强大、更安稳、更先进打下了扎实基础,也令每个国人据此而深切体会到了国家的人民至上理念,及由之而顿感的此般治理国家之前途的光明和灿烂。

  而顺理成章的,人民群众觉悟和认识的飞速提高,非但使立杆见影的导致了民心的自然而然被凝聚,更使神话般的同舟共济也在这个曾一度以一盘散沙闻名于世的中國成为了事实,从而也就促成了一片废墟起始的那个时代,无论社会还是科技或者工业、农业、军事,其发展之速度的快,无一不是举世无双、史无前例。两弹一星、水利布局、公有制体系完善、真正的民主以及在短短二十年间边建设边全部还清了债务而成了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大国,这些被有些人说来似乎很简单容易却从不见能够做到一星半点之事的实现,也就致成了中國能在短时期内一跃而成为了名符其实的令那些靠侵略过日子的资本主义国家闻风丧胆的超强大国,而这一切的内因,倘细析却无不与先进、科学的教育制度密切相关、休戚与共。

  然而,随着后来出现的什么“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毛主席生前曾千关照万嘱咐是系关国家命运的百年大计之教育事业,竟同样也终究没能够逃过这场动乱之浩劫而幸免于难,那些高举着“改革开放”大旗的家伙,搞倒了一批批上个时代人辛苦创建的国企尚不过瘾,最后竟宁可担上千古骂名被千夫所指也终于对教育伸出了其脏手。

  从这些家伙上手伊始的动作就已经可以清晰看出,在动手之前显然这些家伙非但已对能否搞垮中國教育徒有信心,更是事先也很筹谋妥了其计划并确立了最终的目标,因而,在一开始的大幅猛涨学费之际,就很做到了不动声色且很有步骤地使学校之间拉开了“很有道理”的档次,并“开放”了教育事业决不可让唯利是图人插手的底线,更不失时机地再逐步掺杂上了金钱的“魅力”进行视线上的搅浑,力图避重就轻让人们错以为他们也仅是为了贪图一些小钱,或者只是想破坏思想、道德教育而已,令世人的注意力在分散之余再被读得起读不起书、读什么价钱的书以及如何买卖分数等切身利益之小节所紧紧吸引,以便掩盖住他们真实的目的却是妄想破坏原本的全民都能受到教育、读到书格局,使中國形成富人可读高级书,穷人只能读低级书或甚至连书也读不起态势,最终再假以时日的发展,就可彻底倒退、复辟成封建时期的那种仅有少数人掌握文化知识之格局。

  但尽管计划得不可谓不周详,实施得也不可谓不小心翼翼,可这些家伙行事时,毕竟疏忽或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经过了去除奴性颠覆官贵民贱糟粕文化的纹化大革命之后,每个真正的中國人都已对封建时期少数人掌握文化知识的格局深恶痛绝。而这场教育“改革”的实质,却又正是在致力使形成少数人掌握文化知识格局,企图重演那段大多数人因为缺乏文化知识而无知、而愚昧,只能受少数人肆意欺凌的历史教训。所以,我在此也完全可以下定论的是,似这般视中國前途如儿戏,妄图在已经站起来了的中國人民面前再作这种倒退、复辟之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枉费心机。

  虽然,我刻下尚不是很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以及都是些什么人实际参与了这场导致中國大倒退的教育“改革”,也不明白日前一些人意图把什么都推到别人的身上,是出于其崇敬呢,抑或还是纯属居心叵测之举,但是,我却知道,中國的历史却从来就未曾有过可让人随意逃避责任之便宜事,更不可能被打着“如意算盘”的人随意篡改、歪曲!谁为中國作了贡献,谁祸害了中國,历史将会把之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因而,我也更坚信,这场已经很深刻揭示了“改革开放”本质的教育“改革”,必将让我所相信不会再像我们这代人这么蠢得如此“天真”又傻得如此“善良”的后人,会依据了事实对什么人是在搞建设,什么人是在搞破坏,作个全面的大清算,该歌功颂德的就流芳百世,该谴责诅咒的就遗臭万年。倘若是实在对中國人民作恶多端致而天怒人怨的,那么就令其永远遭受世世代代人的唾骂,使之魂灵世世代代永无片刻宁息!

  警语:不教而诛是谓虐,教而不诛是谓乱。

  作者电子邮件: zhouqun2020@ 163. com

  作者:周群

经济发展与生活水平

星期四, 03月 30th, 2006

  时下很能见到些外表似乎蛮有点学问、修养的“论者”,在使用仿佛深有感触又依稀发自于内心的腔调,大声地叹息给旁人听:“现在的经济发展了,现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因此现在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坦率的说,对于个别人的如何看待、衡量经济发展与生活水平,我都是不会去多作非议的。因为,其实我非但清楚那仅是个个体的智力大小与有无的问题,并也更明白的是,倘花费了大精力、大时间去逐一医治此类显然能否医治都很成问题的脑疾,于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的自己而言,实在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不过,对于这种既已然如此的无智力或少智力之病脑,又是怎么能够以及怎么可能去“衡量”事物,却源于百思不解之余的好奇心所致,我又是颇感兴趣,所以不免一有空就会忍不住问上一句:“下此定论,指标和标准又都是什么呢?无根无据地空口说假话、瞎话,可都不是人干的事啊。”

  当然,可想而知的了,我的这种纯粹自讨苦吃的做法,所招致的结果也必然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一双又一双空洞、愚昧且混沌的眼睛反而给盯得毛骨悚然、心惊胆战了。

  本当,基于自己的不识相或“拎不清”而遭受到的惊吓,我也并不会去怎么的计较,甚而至于更不会把之放在心上,毕竟我也清楚,深层次的根源其实全在于自己的一贯“摆事实、讲道理”以致。可问题是,当我日前见到这些家伙居然为了生怕别人不跟随着一起信以为真,竟然再在蠢话前面添加上了“人民都觉得”或“大家都感觉”等之类的强奸民意字眼,以致就不仅迫使我由此而倍感到了问题已在猛然间严重了起来,且更顿时促使我尤感哪怕就是需要费力排除掉眼前的千难万险,也必须对这经济发展的指标与生活水平的标准,来做一个量化的可以考量的概念性定义之必要了。

  事实上,大凡明眼人——包括博古通今的明理人,对此都是人所共知也心照不宣的,仅由于世道的问题才至于隐忍不言或者无从明言罢了。因为,其道理异常简单,自古以来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从来都不曾是过能随意加上了高或低、好或坏、是或否就可胡乱去定位时代或时期的模糊概念,反而一直就有着其极为清晰可鉴又易于对照的衡量标准及指标:读书、工作、生病、灾难、养老,——亦即:所有的人是否都读得起书、所有的人是否都找得到工作、所有的人是否都生得起病、所有的人是否都度得过灾难、所有的人是否都养得起老。——“是”就是合格,验证状态为:国泰民安、没有社会弊病:“否”即不合格,验证状态为:动荡不安、犯罪率及社会弊病居高不下。——但这也仅是以人而论、以人为本的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而不以人论、不是人论的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则概不为此。

  解放前的旧中國,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残酷剥削压迫下,许多国人连勉强生存都已颇为艰难,能活着而不被饿死、冻死、病死或不被侵略者杀死都可被视作侥幸之事了,因此根本就扯谈不上什么指标与标准的合格或不合格。直到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了新社会——社會主義社会,中國才开始从一穷二白的废墟上崛起了,当时真可谓是一无所有、白手起家,但经过二十多年的建设,到了毛澤東时代的后期——亦即:纹化大革命后期,中國人民就已经都读得起书、找得到工作、生得起病、度得过灾难、养得起老,而且没有剥削压迫、没有毒品、没有黑社会、没有娼妓、没有贪官污吏、没有高犯罪率、没有高失业率、没有内债外债、没有金融黑洞——即:国泰民安、没有社会弊病,成了当世的唯一合格之大国。

  这些成就现在说来好像非常简单,几句话就似乎可全部概括,然而,这却实在是个史无前例的伟大创举!人类史上别说历来就没有过一个大国于短短的二十多年间,且在外有侵略者干扰、内有走资派捣乱的情况下,能够达成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都合格,并国泰民安、没有社会弊病的先例,就是大如中國而能够达成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都合格,并国泰民安、没有社会弊病的国家,都是尚属首例。这充分以事实证明了毛澤東时代的发展模式与方式方法之绝对正确以及每个步骤的绝对精准!因为,仅需大脑正常的人全都能明白且清楚一个道理:其间哪怕就是出现极细微的一小点儿差错,都将绝对不可能于毫无基础的情况下又那么复杂的环境中再那么短的时期内就大功告成!

  不过,本着论事求全的精神也不该在此讳言,依据时下一些所谓的“经济学家”观点和论调再分析其脑,想来见此定论势必会大叫大嚷:“啊呀,啊呀。你周群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经济!要知道,真正的经济发展指标恰好是与你说的全然相反。现在就不妨让我们这些真正的经济学家来教育你开窍吧,你可要认真仔细地听着:如果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得越好,人们就越应该会读不起书、难找工作、生不起病、度不过灾难、养不起老,而且还会出现动荡不安、犯罪率及社会弊病居高不下的状态!而只有经济倒退,甚至崩溃,才会让所有的人都读得起书、找得到工作、生得起病、度得过灾难、养得起老,而且国泰民安、没有社会弊病!”

  很可惜的是,对于此类“言论”的究竟该归属于人言还是兽言,刻下都已懒得再去划分的我,根本就无暇且不屑于去理会其的谬悖了。但对于那些崇拜美国的家伙之大叫大喊:“哇呀,哇呀。无论怎么地算,美国都应该说是世界上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最高的啊,不可能不合格的呀!虽然说,美国现在确实是有贫民阶层,也的确是有一些人读不起书、难找工作、生不起病、度不过灾难、养不起老,但是动荡不安、犯罪率及社会弊病居高不下的原因,却决不是因为这个引起的,而是由于有些美国人的脑子有问题,有好日子却不想过,偏偏就喜欢犯罪或搞社会弊病才造成的!”

  由于这种“言论”实在太过于好笑、滑稽,以致于不禁就令我想借此随口说上两句了:“姑且先不谈真知灼见:凡人类都有向往美好生活的愿望,决不可能无端干出损人害己的事情。就按着这奇怪的‘脑子有问题逻辑’来推论,那么,现在的美国有着这么高的犯罪率又有着这么多的社会弊病,岂不也就是说许多的美国人脑子都有问题了?但问题是,一个有着那么多脑子有问题人又能从容干出那么多有问题事情来的国家,岂不也就是个有问题的国家了?而如果明知那是个有问题的国家,却再去崇拜这样的一个有问题的国家,其本身已然是说明了什么呢?且性质又使自己成为了什么呢?”当然,这仅是顺便说及的调侃之语而已,与本文的论述相去甚远,但作一时兴致所至的姑妄言之罢了。

  实际上,通过并不复杂的两相整体比较,国家间的发展模式与方式方法之优劣、好坏都是可一目了然的。中國在解放前被侵略、掠夺、战乱摧残时,美国一切正常;而当中國解放后开始搞建设时,美国也一直在搞建设。但是,经过二十多年到了毛澤東时代的后期——亦即:纹化大革命后期,中國已经建设发展成了合格的国家,反而是起步早、基础好的美国却并没能做到,竟然还一个劲儿在不合格之中瞎折腾。

  这绝对已是个令人不可思议的伟大奇迹。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比这奇迹更让人匪夷所思了。毛澤東时代以后,按理说世界上已经由此而存在了一目了然的最佳发展模式,往后也仅需是人,就必定会基于人的本性使然而学习、借鉴最佳发展模式并据此而建设国家了。然而,毛澤東时代已经过去近三十年,美国却一如既往的还是没有一点人性,放着那么好的现成最佳发展模式不学,竟然把这大好的建设时间又给白扔了,以致于非但没能使国家合格,而且动荡不安、犯罪率及社会弊病更又升了级,甚至还得靠发动侵略战争,藉“法律”名义强行命令大批的美国民众去伊拉克流血送死并大量屠殺伊拉克人民,才可暂且苟延其的残喘。

  看到这里,也许很有些人会一边在肚子里无声地冷笑着,一边又大声责问我:“那么中國呢?!中國在毛澤東时代以后的近三十年里,又是如何发展的呢?!发展得又怎么样呢?!是不是还合格呢?!”

  于情于理,我恐怕都是很应该回答这类问题的,但现实的问题却又在于:一来,中國的现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者,我也总得顾此及彼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吧?而假如在此我据实回答了:“现在中國的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都已回落、倒退至不合格,中國人民也不再都读得起书、找得到工作、生得起病、度得过灾难、养得起老,而且又动荡不安、犯罪率及社会弊病居高不下了。”

  那么,本就恨我说实话的那些家伙以及封堵我实事求是文章的那些鼠辈,岂不是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再多恨我的“理由”以及能够再多封堵我文章的“把柄”?所以,我是不会一时冲动去说出口的。何况,实事求是的实话,泛常的我也说得够多的了,虽然源于脑筋上的问题致使听得进去的人却并不多,但对于单纯的教导而言,也足可算是到位的了,因此,偶尔的一次说了只当没说,想来大致也是无足轻重的。

  倒是有句话最后却不得不再次说一下:假如从今往后再发现有“人”在用不以人论、不是人论的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作论的话,那么,已经明白了以人而论、以人为本的经济发展指标与生活水平标准的我们,不妨大可冲其问上一句:能不能先换用了人言再说?

  作者电子邮件: zhouqun2020@ 163. com

  作者:周群

“义和团运动”新评

星期四, 03月 30th, 2006

  一、义和团内乱的出现

  一八六一年“辛酉事件”后,慈禧太后支持在中國进行了长达三十多年的“洋务运动”,他不仅为当时封闭与落后的中國引进了西方的先进技术和设备,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大开中國的国门,使西方的文化、思想、宗教、理论进入中國。这段时间中國与西方的关系也大为改善。但是,西方文化、技术、思想、宗教等的进入中國,开始与中國的传统文化、宗教、思想发生矛盾。他一方面与中國上层的一些封建特权发生矛盾,另一方又与传统的儒教文化发生矛盾。就连慈禧太后本人也担心西方“洋人”影响的增大,会动摇清王朝。而最初也就表现在各地的一些反洋斗争中。反洋教斗争的主力是农民。农民是小生产者,他们长期处于封建主义在桎梏之下,又生活在闭关锁国之中,不具备世界的眼光。他们看到西方的先进技术和设备,以及西方的新产品进入中國,侵略了中國人的利益。他们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开始对西方的新产品和新技术产了一种抵触思想。这又导致他们对西方外来的不同宗教信仰、礼俗和生活方式,也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排斥,而农民的这种小生产的保守排外情绪,又正好迎合封建统治上层的一部分的排外思想,他们开始里应外合。而这种结合又表现在反对“洋教”的斗争。

  自“洋务运动”后,随着外国先进技术,先进科学的传入中國,外国的一些文化和思想,甚至宗教也开始传入中國。这些文化和思想最初大多数都是由当时的外国传教士,以传教的形式传入中國,当地的中國外国传教士,对于向中國介绍西方的先进科学和技术,以及西方文明和文化都起了具有重要的作用。其中山东便是外国传教士活动较多的地方。外国传教士进入中國,开始与中國的传统拳教发生冲突,这个冲突不仅表现在文化、思想等方面,而且还表现在对教徒的争夺上。在仲共出版的一些书籍中,把西方最初到中國来的一些传教士,说成是“侵略者”和“帝国主义分子”。实际上当时西方的许多传教士对于中西文化的交流起了重要的作用。在来华的许多传教士中有不少虔诚的基督徒,他们抱着为宗教献身的精神来中國传教:也有些是失业者,借传教来中國谋生。还有部分传教士支持中國变革,支持中國的变革人士,如康有为就是靠传教士的帮助才逃脱清政府的追捕:特别是西方传教士在西学传播上曾起过重要作用,他们最早在中西学之间架起一座桥梁。教会在中國开设医院,以医疗作为传教为手段向中國传播现代西方医学技术。在客观上传教士、医生把西医西药的科技知识引进了中國,为中國训练出一批西医和护士。传教士还创办了许多教会学校,它的直接目的是“造就服从于他们的知识干部”,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一些教会学校的教学内容除了宗教说教和奴化教育外、还开设了英语、近代自然科学和实用科学课程。这也是当时的中國没有的。他在客观上引进了西方的科学技术,培养了一大批不同于中國旧式文人的新式知识分子。

  中國最初的“反洋教”的义和团主要是以民间习武的拳会、结杜和信奉白莲教的群众为基础而发展起来的。这种武术拳会、结社,在道光后大体有两种发展趋向,一种作为秘密组织而流传;一种变为民间拳会。所以一部分有浓厚的神秘主义色彩,另一部分则无宗教迷信。原白莲教支派有些在甲午战后己由反清的秘密宗教发展为具有浓厚宗教色彩的反西方的和自保身家的暴力组织,随着斗争在各地的发展,也有一些民团参加进来。义和团原名义和拳,这组织起源于民间的白莲教,后来白莲教在大理内乱失败,白莲教的各个支派继续暗暗流传,在直隶、山东、河南、山西等有八卦教、红阳教、荣华教等。尽管这些组织有些由一些贫苦的民众参加,他们通过结社的方式组织成秘密组织,但是他又是民间一种迷信和封建色彩很浓的组织,极具欺骗性。这种组织最初是以传习拳术来发展教徒,后来则完全采用一种称哥道弟,或者烧杀强掠的办法来发展组织,对当时的社会带来了极大的不安。这些组织他不仅代表当时中國的最具封建和保守的力量,而且还带着很强的排外性。

  中國最初一些拳民反洋教斗争只是一种自发性、分散性、缺乏统一的组织,他们提不出明确的纲领口号,斗争形式和手段也很落后,斗争的方式和目的也主要是以“拆洋楼、扒铁道,电线全杆全不要”为主,有较浓厚的宗教迷信色彩是义和团组织的两个显著特点。参加义和团的群众主要是贫苦农民的流民,还有手工业者、城市贫民、小商贩和水陆运输工人,以及散兵游勇:发展到京,津后不少中小地主、政府官吏和清军也参加了义和团。义和拳首先在冠县梨园屯一带展开反洋斗争:冠县梨园屯的天主教民与和义和团团民因建教堂和玉皇庙基发生争执,一些团民拆毁教堂,一八九七年春一些教民在在旧基上重建教堂,村民阎书勤等率众拆毁教堂,重建玉皇庙,并邀请直鲁交界处的梅花拳首领赵三多前来护庙。一八九八年十一月,他们在冠县蒋家庄,(今属河北威县)竖起“助清灭洋”大旗,率众暴動。直攻该县的红桃园教堂,随即东撤临清。之后,队伍分为两路一路由阎书勤率领,重返冠县展开反洋斗争,一路由赵三多率领,沿运河北上,力量扩展到直隶南部,一八九九年春,义和拳的斗争已遍及鲁西北地区。

  面对“洋教”和义和拳兴起,朝廷内部也出现了两种意见。以直隶总裕禄,端王载漪,协办大学士军机大臣刚毅,山东巡抚李秉衡,张汝梅和毓贤等主张对义和拳采剿抚兼施,以抚为主的政策,为什么要采取“抚”的政策?由于“洋教”大量的进入可以改为人们的思想和文化;而义和团的兴起又会造成内乱,这便在一部分清朝官僚中产生了以中國“拳民”对付“洋教”的办法。他们想通过加强“拳民”与“教民”之间的冲突,既达到了统治的目的,又实现了排外主义。而以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袁世凯等洋务派则始终反对以“拳民”对付“教民”的略策,对于义和拳坚持“剿除”为第一义。

  义和拳称义和团最早见于一八九八年山东巡抚张汝梅的奏折,主张“化私会为公举,改拳勇为民团”,他认为这样“既顺舆情亦易钤束”。一八九九年夏,继任的山东巡抚毓贤出示改称义和拳为义和团,义和团得到迅速发展,并开始日益扩大起来,成为了以农民的流民为主体的反西方组织、义和团的组织一般分为两级,上一级是团,下一级是坛。坛,又称坛口,坛厂(场),拳厂(场),是义和团的基层组织,它是军事,宗教和政治一体的组织。坛上面虽说有上一级的团,但实际上并没有团一级的领导机构。有的坛口可以管辖几个,几十个以至几百个坛,故有称之为总坛的。各团都有自己的领袖,总团或其系统的领袖,一般称为老师,也有称教师、团首、大帅、祖师等。坛的首领称为大师兄,二师兄,首领的名字大都是公开的,上如张德成是天津一支坎字团首领,李来中是北京一支干字团的首领。坛口大半都设在一些庙、寺、院里,或其它公共场所。各个坛口都供奉他们信仰的“神灵”和敬仰人物的牌位。如玉皇大帝,关圣帝君、梨山老母等。在义和团盛行的地区,团坛很多,有一个村设两个坛口,甚至一个村设几个不同字号团坛,也有几个村设一个团坛的。各坛团民数无定额。义和团还有一些妇女组织,女青少年团叫红灯照,老妇团称黑灯照,成年妈女团名之为蓝灯照等。著名的有天津林黑儿(“黄莲圣母”)领导的红灯照。

  山东是义和拳内乱最凶的地方,由于山东巡抚从李秉衡开始,张汝梅和毓贤都采取了采取剿抚兼施、以抚为主的方针策略,使义和拳在山东获得了至少半合法的地位。关于这一点,山东巡抚张汝梅他在向朝廷写的收编义和拳的报告中说,他派了专员调查,了解到冠县,南宫,曲周等县都有拳民的活动,“如任其自立私会,官不为理,不但外人有借口,并恐日久别酿事端”。所以他认为,“改拳勇为民团”,也就是“将拳民列诸乡团之内,听之自卫身家,守望相助”这个办法是适当的。次年二月继任巡抚的毓贤也用“抚”的策略来对待义和拳。义和拳得到了巡抚承认的某种合法地位,开始在山东境内迅速发展,而义和拳改为“义和团”这个名称就是由于官方实行这种抚的策略而取的。

  山东义和拳改称“义和团”,取得了公开活动的地位,那知改名后的义和团,在得到朝廷一部分官僚的支持下,他们打出“保清灭洋”口号,吸引了更多受欺骗的群众,一时间,山东的许多地方都成了义和团的拳厂,如庄平县八百六十个村庄,拳厂多达八百个,他们采用一些中國传统的迷信和封建的东西欺骗“拳民”,如用画符、念咒、请神的“法术”,自称能练成“神拳”,刀枪不能伤身,还能使敌方刀枪失灵,他们所请的神也是五花八门,大多是神话故事和流行小说中的角色,如洪钧老祖、骊山老母、关羽、张飞、黄三太、黄天霸、孙行者、猪八戒等等,挑动一部分“拳民”与“教民”互相残杀,甚至肆意的攻击无辜的民众和朝廷,侵扰人们的正常生活和一部分人的正常信教自由,他们还到处放火烧毁教堂,攻击教民。这些都引起外国的不满和朝廷的不安。

  山东义和团内乱,开始引起一些国家对山东巡抚毓贤的不满,他们开始要求清政府撤换他。美国驻北京公使康格对清廷建议说:“派一个能干的人代替他的职位”,“假如没有足够武力的话,可把天津操练得很好的军队调去协助。”(《美国对外关系》,第二卷,一九零二年,第七七至八四页。)暗示袁世凯的武卫右军可以担当这一任务。英国驻北京公使窦纳乐致函英国外交大臣索尔兹伯理说:“关于今后山东北部的局势,我认为,最有希望的前景是挑选袁世凯充任巡抚。这位官员曾担任多年的中國驻朝鲜大臣的职务……他性格果断,而且在必要的时候立即使用武力,这是他一生中在各种危急情势下进行活动的特点,所以使人们有可能期望,在他所管辖的省份中,他将顺利地迅速平定叛乱。”(胡滨译:《英国蓝皮书有关义和团运动资料选译》,第三至四页。)

  对于山东的局势,袁世凯早已表示关注。一八九九年五月,他奉荣禄的命令率领新军八营前往德州一带,进行军事演习。此间,他多次给荣禄写信,报告山东情况。七月回到小站,他立即向清政府上了一个奏折,说自己目睹山东局面“,”夙夜忧愤“,并建议:在山东必须”慎选牧令“,”讲求约章“,”选员驻胶“,以便”导愚民,而缔邻好“。(袁世凯:《养寿园奏议辑要》,卷一,第九至十一页。)他的这些建议对于解决当时的山东内乱上具有一定的益处,十一月,他进京为西太后”祝嘏“,又向荣禄面陈了自己对解决山东的建议。由于袁世凯的献策以及人们和西方各国对袁世凯才能的评价,再经荣禄推荐袁世凯被派到山东,去解决山东内乱。一八九九年十二月六日,清政府发出上谕,令”毓贤来京陛见“,派”袁世凯署理山东巡抚“(次年三月十四日实授)。同时,命令武卫右军全部由小站开往山东,仍由袁世凯统率。消息传出,许多人甚至国外的许多人也认为,袁世凯是解决山东内乱的惟一人选。如第二天,美国公使康格就给美国国务卿海约翰去信说:”我高兴地报告您,昨天武卫军袁世凯将军受命代理山东巡抚;他是一个能干勇敢的人,和外人交游甚广,相信皇上给给予适当的谕旨以后,则扰乱即可停止,秩序即恢复,我们希望如此。“(参阅《美国对外关系》,第二卷,一九零二年,第七七至八四页。)

  袁世凯到任山东巡抚后,应该说在平定义和团内乱方面是做出了成绩的。据说义和团的“拳民”都有神体附功,刀枪不入的本领。在袁世凯去山东前历任山东巡抚都被义和团的捉神弄鬼的把戏所欺骗,而且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也被欺骗。袁世凯知道,要想从根本解决和平定山东义和团内乱,就必须戳穿义和团这些欺骗人们的封建与迷信把戏。有一次,为了戳穿这个把戏,袁世凯给一些义和团的首领下了请贴,让他们来巡营表演他们的“法术”,好家伙,当这几个首领一个个装神弄鬼,口吐白沫,一个头领欺骗袁世凯说,神功附体后就什么打不死。为了验证这个所谓的“刀枪不入”,袁世凯进行当场验证,随着两声枪响,两个欺骗者应身而倒毙命。自这次表演后,袁世凯通过事实教育了“拳民”,也教育那些受欺骗的民众。

  就在袁世凯到达济南的第四天(十二月三十日),平阴、肥城交界处发生了一起教案,英国传教士卜鲁克被一些“拳民”杀死,袁世凯清楚外国传教士的正常活动得不保护和外国传教士的安全没有保障,这不仅影响中國与外国的关系,也影响以道德闻名的天朝帝国的名声。从维护国家名声和中國与外国的关系,袁世凯以法严惩了几个罪犯,其中判案处决两个杀人者死刑,一个终身监禁,两名有期徒刑,四个村保受鞭笞之刑,还罚出事地方居民银五百两,为卜鲁克竖立纪念碑,并给赔给教堂银九千两,将肥城县令撤职。袁世凯以如此大胆的胸怀,处理了这起杀害无辜外国外教士的案件,既惩办了凶手,又教育了一些受欺骗的“拳民”,同时又较好的处理中國与外国的关系,受到中外民众和政府的一致好评。

  正是在袁世凯的这种文明和理智的治理下,一些受欺骗的“拳民”开始纷纷觉醒,他纷纷退出“义和团”,义和团也开始在山东瓦解,而且这个时期中國与外国的关系在山东也趋于好转,一些外国传教士又开始回来到中國进行正常的传教活动。山东的治安秩序也开始大为好转,义和团过去任意杀人放火,强掠他人财产的现象被禁止。为了巩固这些种秩序,袁世凯还采取了一些“治本治标”的办法,从提高广大民众的素质出发,袁世凯编印了大量的文化教育材料和大量的白话诗歌,四处张贴,广播民间,开始在山东起到了较好效果。

  二、义和团“扶清灭洋”口号

  一八九九年初,直隶的景州、阜城,故城、东光等州义和团的反教会暴力内乱越加疯狂。一九零零年三,四月间,义和团开始向冀中各州县发展,并在五月控制省府保定,随后,义和团向北发展到定兴,新城、沫水,涿州一带。五月十二日,涞水教堂的二十多名传教士和教民被义和团杀害,结果前来平定内乱的清军,也全军覆灭,许多官兵被义和团杀害。直隶总督派提督梅东益、昌潞杨福同率兵平叛,涞水义和团伤亡很重,被迫撤至定兴县石亭村,附近新城、啄州、易肌房山等地义和团赶来支持;二十二日,在石亭村外设伏打败清军,杀死副将杨福同,杨部大乱,全军覆没。五月二十七日,义和团攻占涿州城,并焚毁涿州、长辛店、芦沟桥等车站。二十九日,占领丰台车站,逼近北京。而在保定的义和团,向东又发展到了雄县、霸县、静海等在地。游民出身的曹福田,外国驻华使馆以及北京和天津的居民都受到内乱威胁。

  一九零零年春,北京城内就出现了义和团,广泛流传着所谓“最恨和约,误国殃民,上行下效,民冤不伸”的义和团揭帖。义和团不断进入北京“铺坛”。清廷虽明令步兵统领衙,顺天府查禁义和团,这非但没有奏效、而且义和团开始向北京发展市民,一些西方使馆也开始派士兵对使馆进行保护。慈禧对义和团已是左右为难,她不想采取暴力平叛义和团,也不愿意利用义和团抵御“列强”便派协办大学士刚毅和平解散义和团、想以消除外国使馆的不安,默认了义和团的合法地位。在这种情况下。京郊各地义和团趁机大量涌入北京。有些王公大臣为了自保身家性命和控制义和团,也表示附和义和团或自组义和团。当时,北京全城坛口猛增达一千左右,团员人数逾十万人之众。

  在保定的义和团向东发展到了雄县、霸县;静海等地。游勇出身的曹福困在静海多处设坛口,团众数千人,以操船为业的张德成在静海狼流镇建立“义和神坛天下第一坛”,后又在杨柳青设十余处坛口,团众达两万人;一九零零年五月底,曹福日、张德成等多支义和团先后进入天津设坛,城内一时“神坛林文,业冶铁者,家家铸刀,丁丁之声,日夜相继”。天津义和团来源广,坛口较大,力量相对集中。他们砸毁海关道暑、电报局,打开县监狱,抢空军械所,焚毁瞭望海楼教堂。天津成为了义和团暴力内心乱的主要活动地方。

  义和团进入京津地区后。全国各地的反教会斗争也更加高涨。山西、河南、内蒙:东北等地都掀起了以反教会为中心内容的反洋暴力内乱。从一九零零年二月开始,振顺、吉林、奉天等地、到处出现了公开拳练,打出“扶保中华,逐去外洋”的口号,长春的义和团焚烧了俄国车站,沈阳义和团火烧东门英人的耶稣教堂。在山西、内蒙、河南到处都有“扒洋楼:报冤仇”,的以杀害传教士为主要内容的暴力内乱。

  义和团发展到北京时,北京城也几乎成了他们的天下,义和团发火烧了北京的前三门内外,烧掉了几千幢房子,使义和团的恐怖开始笼罩着整个北京城。此时的洋教堂,外国使馆更成了义和团进攻的目标,而所有的北京居民也都在这蜂起的到处是义和团的流民的烧杀强掠中,开始对安全感到担心,义和团头上包着红帕,手持刀矛,成群结队地在内外城自由行动。他们甚至进入一些王公府邸,就在里面设“坛”居住,许多达官贵人,包括皇亲贵族如贝溥伦,一品大员学士除桐,孙家鼐,尚书陈学芬等人的家中,都被洗劫一空。面对义和团内乱,西太后最初是反对义和团内乱,但当直隶各州县义和团不断击败清军的围攻,势力发展到了天津,北京,“其众不下十数万,自兵民以至王公府底,处处皆是”,西太后担心如果贸然采取武力,“即刻祸起肘腋”,危及自己的生存,便决定改用笼络和安抚的手段。

  义和团初期为什么会迅速蔓延,这主要得益于义和团初期采取的一个策略上的口号,不仅欺骗了清政府,也欺骗了当时的中國民众。这就是所谓的“扶清灭洋”。“扶清灭洋”,或称“保清灭洋”,“助清灭洋”,“兴清灭洋”等,是义和团的重要政治口号。鲁西北义和团自一八九八年十月在冠县蒋家庄最先提出“助清灭洋”的口号后,一八九九年十月十一日在平原杠子李庄战争中树立了“天下义和拳兴清灭洋”旗帜;以后各地义和团较普遍地采用了下“扶清灭洋”这一口号,这一口号的政治内容和实质如下:

  “灭洋”是义和团运动的主要的和根本的斗争目标,它除了以反洋为主要内容外;也有笼统排外的含意、义和团宣称他们所以要起来斗争,是:“只因鬼子闹中原”;并较全面地提出了反洋的要求、有极强的号召力;实际上义和团的反洋是一种极端的民族排外主义情绪,他们不仅杀害洋人,而且连洋人、洋教和洋物统统排斥。他们把反洋作为基本任务,不仅使内乱扩大,而且还阻碍当时中國技术的进步,这显然是一种倒退的行为。

  “扶清”是义和团政治主张的又一方面。“扶清”的口号只是义和团的一种策略上的需要,在义和团内乱初期,为了扩大义和团,一些义和团的头目从策略也考虑希望他们的行为能得到清政府的容许,而且也正是因为义和团在初期采取了如此策略,使义和团得到了清政府的默许,使义和团内乱很快在全国许多地方蔓延起来,最后连清政府自己也无法收场。

  “扶清灭洋”的口号曾为义和团的发展起了作用,但是在当时则助长了和团内乱的蔓延。

  三、清廷对外宣战

  清政府的转变主要受宫内一些王公大臣的压力,由于义和团内乱的兴起,使外国干涉中國的危险在增大。本来慈禧太后在“辛酉事件”后,一直采取与西方缓和政策,而在“戊戌变法”期间,因为光绪帝与“洋人”的秘密联系,密谋慈禧的权力,慈禧开始对“洋人”产生警觉。“戊戌变法”失败后,满族新亲贵端郡王载漪,庄王载勋及刚毅等人,又多次秘谋废除光绪帝,另立新君。大臣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袁世凯等人的反对,这些亲贵废帝阴谋未能得逞,他们便改变策略,于一八九九年十月把载漪的儿子溥儁立为大阿哥(皇位的继承人),以便“除篡大统”。对于满亲一些亲贵废帝之谋,慈禧太后出于对洋人的不满,一度也曾对废帝密谋采取默认的态度。这就使慈禧太后与洋人的对立越大。康,梁逃亡国外后到处鼓吹保皇,使西太后对洋人怨恨增大,在慈禧太后这种排外思想和增加下,宫内盲目排外的情绪也在不断蔓延开来。当义和团发展到北京又一时无法解决时,慈禧太后便宣布义和团为“义民”,进行“安抚”,使之与洋人斗争,以达到以“拳民”排外的目的。

  当义和团内乱京津蔓延之际,在如何对待义和团的问题上,慈禧太后又陷入矛盾之中,一方他恨义和团内乱,他知道义和团内乱表面上是打着“扶清灭洋”的口号,实际上最终将危机清朝的政权;另一方面对“洋人”虽然慈禧太后在“辛酉事件”后,一直采取与西方缓和政策,而在“戊戌变法”期间,因为光绪帝与“洋人”的秘密联系,密谋慈禧的权力,慈禧开始对“洋人”产生警觉。在清廷统治集团也出现了两种意见。对于义和团,军机大臣荣禄、吏部侍郎许景澄、总理衙门大臣袁昶、联元等,均主“剿”。包括一些有实力的封疆大吏李鸿章、刘坤一、袁世凯、张之洞等;而端郡王载漪、庄郡王载勋、贝勒载镰、大学士徐桐、军机大臣刚毅、刑部尚书赵舒翘等人竭力主“抚”。对于“洋人”则相反,在主“剿”派中,如许景澄,多年任驻法、德、俄、奥等国公使,了解外情;荣禄、联元等在总理衙门任职中,也多与外使打交道。而李鸿章、刘坤一、袁世凯、张之洞都是当时洋务派大臣,他们从维护清王朝出发,主张坚决鎮壓义和团。后者,以原来不得志的满洲贵族为中心,他们与一些居心叵测的原顽固官僚勾结在一起,形成一个为满足其私欲的阴谋集团。特别是端郡王载漪、他更是阴谋较大的人物,“戊戌变法”失败后,满族新亲贵端郡王载漪,庄王载勋及刚毅等人,又多次秘谋废除光绪帝,另立新君。大臣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袁世凯等人的反对,这些亲贵废帝阴谋未能得逞,他们便改变策略,于一八九九年十月把载漪的儿子溥儁立为大阿哥(皇位的继承人),以便“除篡大统”。对于满亲一些亲贵废帝之谋,慈禧太后出于对洋人的不满,一度也曾对废帝密谋采取默认的态度。这就使慈禧太后与洋人的对立越大。康、梁逃亡国外后到处鼓吹保皇,使西太后对洋人怨恨增大,在慈禧太后这种排外思想和增加下,宫内盲目排外的情绪也在不断蔓延开来。

  大清朝的接班问题似乎有了着落,而面临的危机是如何对待“义和团”和“洋人”问题。五月二十日(六月十六日),西太后于仪驾殿召集、主持的御前会议,到会的除大学士及六部九卿之外,受西太后之命光绪皇帝也出场了。在会上,围绕着战与和及如何对待义和团等重大问题,群臣纷起陈词,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曾出使过外国的吏部侍郎许景澄首先进言,他认为“中國与外洋交数十年矣,民教相仇之事,无岁无之,然不过赔偿而止。惟攻杀使臣(指于六月十一日,日本使馆书记生杉山彬因接应外国侵略军被董福祥的甘军士兵所杀——引者),中外皆无成案。今东交民巷使馆,‘拳匪’日窥伺之,几于”朝不谋夕,倘不测,不知宗社生灵,置之何地“?太常寺卿袁谰更明确地说,”衅不可开“,纵容‘乱民’,祸至不可收拾,他日内征外患,相随而至,国何以堪?”(李希圣:《庚子国变记》,丛刊《义和团》(一),第十三页。)大常寺少卿张亨嘉,也持以同见,主张对义和团应继续坚持“剿”的方针,鎮壓不了就“设法解散”,(浑硫鼎:《崇陵传信录》,丛刊《义和团》(一),第四八页。)不同意利用义和团对外开战。光绪帝,也未失时机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说,“人心何足恃,抵益乱耳。今人喜言兵,然自朝鲜之役,创矩痛深,效亦可睹矣。况诸国之强,十倍于日本,合而谋我,何以御之?”(李希圣:《庚子国变记》,丛刊《义和团》(一),第十三页。)他进而明确地指出“断无同时与各国开衅(之)理”。)吴永口述、刘治襄记:《庚子西狩丛谈》,第一一四页。)光绪站在反对与“洋人”开战的一边。

  而主张对“洋人”作战的一派认为“人心不可失”,他们说,“义民可恃,其术甚神,可以报雪仇耻”;载漪甚至杀气腾腾地建议,“时不可失,敢阻挠者请斩之”。(李希圣:《庚子国变记》,丛刊《义和团》(一),第十三页。)。在这次的御前会议上,西太后没有公开做出决定。但是,载漪并未因此而甘拜下风。他抓住了西太后内心活动的症结,在这次会后的当天,即唆使“军机章京连文冲伪造”了一个以“请太后归政,废大阿哥”等为内容的所谓“外交团照会”,并连夜派人通过荣禄把它传到了西太后手里。这一办法果然奏效,对西太后犹如火上浇油。她看到伪照立即火冒三丈,大发雷霆他说:“彼族竟敢干预我家事,此能忍,孰不能忍!外人无理至此,予誓必报之。”(黄鸿寿:《清史纪事本末》.第六七卷,第二页。)到这时,西太后联想到“戊戌变法”以及光绪帝在会上的态度。他开始与“洋人”翻脸了。次日(六月十七日),再次召开了御前会议。

  在这次的御前会议上,因光绪帝仍在场,所以,西太后又不得不暂且自我心虚地按捺住心头的怒火。她在委婉地宣布了伪照(没说“归政”及“废大阿哥”的内容)后即表示,“今日之事,诸大臣均闻之矣,我为江山社稷,不得已而宣战,顾事未可知,有如战之后,江山社稷仍不保,诸公今日皆在此,当知我苦心,勿归咎予一人”。(恽毓鼎:《崇陵传信录》,丛刊《义和团》(一),第四九页。)可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光绪帝更为急切地感到“国命安危,在此一举”。(吴水口述、刘治襄记:《庚子晒狩丛谈》第十八页。)当时他几乎忘掉了自己的处境,以豁出来的气势又进一步阐述了自己的见解和主张。他认为,“战非不可言,顾中國积衰,兵又不足恃,用‘乱民’以求一逞,宁有幸乎?”又说,“‘乱民’皆乌合,能以血肉相搏那?且人心徒空言耳,奈何以民命为儿戏?”(均见李希圣:《庚子国变记》,丛刊《义和团)(一),第十三页。)光绪帝还进而指出,“忠义之气,虚而不实,况未经训练,一旦临阵,枪林弹雨之中,徒手前敌,其能久恃乎?是以不教民战,直是弃之。”(杨典浩:《庚于大事记》,中國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三所编:《庚子记事》,第八一页。)很清楚,光绪帝的如是之说,是直接针对西太后和载漪等人而来的。结果载漪一张假“照会”把太后与皇帝又推到了对立面。

  这时,光绪帝也毫不含糊地道出了他的见解:“寡不可以敌众,弱不可以敌强,断未有以一国,能敌七八国者。为今之计,惟有停战议和为上策,其次则迁都。”正当光绪帝说到迁都时,一个紧紧追随西太后的贝勒立即跳出来,当面歪曲光绪帝准备抗战的原意,指责这是畏敌潜逃。对此光绪帝也未让步,他又据理反驳说,“朕岂惜一身,然如太后及宗庙何?且古未有京城糜烂如此,尚能布置一切者。”(均见日本佐原笃介、浙东沤隐:(《拳事杂记》,丛刊《义和团》(一),第二五三页。)在遭到光绪帝的有力批驳后,这个无言以对的贝勒遂“拂衣径出”。由于在这次御前会议中仍存有尖锐的分歧,西太后却仍未公开做出决定。

  因为在前两次御前会上,对垒的双方仍然争执不下,西太后虽没有立即做出最后的决断。但是光绪与太后的对立已经明显表走露出来。五月二十二日(六月十八日)举行的第三次御前会议。从一开始,西太后以及载漪对“洋人”主战派占了上风。载漪提出围攻“使馆”,西太后当即“许之”;(李希圣:《庚子国变记》,丛刊《丛刊《义和团》(一),第十四页。)总理衙门大臣联元说出点不同意见,他们就予以顶回。在这时荣禄从维护清王朝利益着想,怕她仓促蛮干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也不同意对外宣战,主张保护外国使馆。看来,西太后对其心腹的劝告也听不进去了。她已下定决心,又问光绪帝:“圣意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圣(光绪皇帝)颜悲戚,默然颇久,似乎欲言而不敢言,后云以应请太后允从荣禄所请,使馆不可攻,洋人亦应送津,惟是否有当,出于太后圣裁,非朕所敢作主者也。”(丛刊《义和团》(一),第六八页。)既然事态如此,光绪帝似乎只得借荣禄之见再重新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了。其所谓由“太后圣裁,非朕所敢作主”云云,无非是不让西太后抓住以后出乱子时再嫁祸于自己的借口。看来,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在连续召开御前会议之后,遂于五月二十五日(六月二一日)便正式颁布了对列强同时宣战的上谕。在谕中表示,要与列强各国“一决雌雄”,改称“团匪”为“义民”,命各省督抚将其“招集成团,藉御外侮。”,决意与列强抗衡?六月二十一日的第四次御前会议上,慈禧下达了对八国的宣战诏书。中國与西方八国的又一次战争正式开始。一九零零年五月下旬的涞、涿之役,是清政府与义和团的初步结合,义和团运动进入高潮并向城市发展。六月十六日清政府招抚义和团的局面正式出现,因而义和团得以大批进入北京。六月二十一日日以慈禧为首的清中央政府在发布对外宣战谕旨的同时,也颁发了令各省督抚要把各处:“义民”,“招集成团,借御外侮”的谕旨,正式宣布招抚义和团。所谓“招抚”,其实质是清政府对义和团的控制。在北京,清政府则派载勋为钦命统率义和团王大臣,建立义和团的总团,制定团规十条,要求一切人都须服从总团的领导,否则“即系匪徒假冒”,当予逮捕,“如敢抗拒,应格杀勿论。”

  四、围攻外国驻华使馆

  五月二十五日,慈禧太后正式向各国宣战。同时寄谕给各省督抚,要“招民成团,借御外侮。”从此,清廷正式利用和组织义和团对外开战了。但是宣战的直接结果,除了在天津方面直隶总督裕禄首当其冲地向来自大沽口的各国联军作战外,就是在北京官军和团民共同向使馆和北堂的围攻。

  庚子年围攻使馆战斗在历史上可以说是一个奇特的战争。从五月二十四日开始进攻至七月二十日联军攻入北京,使馆最后解围,前后几近两月,中间打打停停,似战非战,似和非和,全过程充满了许多的矛盾和奇怪的现象。二十四日发生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这天上午德国公使克林德在乘轿前往总理衙门途中被八旗兵恩海枪杀。这就把慈禧太后推向了悬崖。据记自十二日起,留居北京的外人就处在一种“半包围”状态,当时外国使馆人员及外侨都集中在使馆区、北堂和美以美会教会(战事起后,全体撤入使馆)。自那以后,在北京的外国公众,主要是盼望西摩联军的到来,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中國政府可能起来认识到它的责任”(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三),第二三一至二三二页。)在北京朝廷中只有少数人头脑尚清醒,如蒙古八旗人尚书立三、汉人袁昶、许景澄一直反对与外人决裂。还有一个在慈禧太后身边的重要人物荣禄,总想影响太后,保护外国公使,不使情况弄得太糟。五月二十一日荣禄坚请太后准许他把各国使节护送到天津去。所以,二十一日清廷曾发上谕命令荣禄派遣他的部队保护使馆,并表示如各外国使节及其眷属愿意前往天津的话,在路上他们将获得保护。

  二十三日下午四时,清廷已接到大沽守军来的信息,知道各国海军已发出要索大沽炮台的通牒,因此,经过总理衙门通知各国公使同他们的眷属、僚属、卫队和所有的在京外人,于二十四小时内从北京撤至天津,中國军队将奉令提供沿途护送。这说明在二十三日以前,慈禧太后在一些尚保持清醒头脑的官员要求下,还不敢公然违背国际惯例,即国与国间虽陷于交战状态,也不宜伤害来使。时各国驻京公使接到总署通知后感到惊愕:它们自二十日就被紧紧地包围,与西摩联军已失去联系,仅靠一小部分使馆卫队,用以在京防守既感太少,用以行军至津也十分不足,现在总理衙门声言提供军队护送,它们则认为是不可靠的。但是各国公使考虑到除了接受离开北京的命令外,将别无选择。于是各国外交团决定采取争取时间的办法,即给总理衙门一个照会,要求二十四日上午九时到总理衙门谒见,以便解决行军的细节、护送的方式以及运输工具问题。外交团希望通过这一谒见,“进一步做出表示而说服中國政府承认它的手段的愚蠢”。(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三),第二三五至二三六页。)当时“各使馆人员间一般都同意有离开这个京城的必要,并且或许还要在极端匆忙中实行”。可是德使克林德却坚决地不同意各公使们几乎一致地认为有必要离开北京的意见。

  二十四日上午九时,外交团未接到总理衙门关于约期谒见的答复,各使节决定无庸前往,而克林德却发言反对,并告诉他的同僚们,他已给总理衙门发出照会,他将个人前去访问,届时他要指责中國大臣们违背国际法,破坏外交使节神圣不可侵犯性所造成的后果。克林德这一表示,遭到各使节的全体反对,指出这样作对他个人是危险的。但克林德独排群议,径自前往。结果,一刻钟之后,他被害消息就传开了。克林德被害,使事情复杂了。这时慈禧如果再想遵守国际公法,保护外使,就必须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承认杀害外国公使的责任,立刻清除朝廷中仇外势力,调集可靠部队实力鎮壓义和团,并解除对使馆和北堂的围困。但慈禧太后已被洋人激怒到极点了,她已经走得太远了,绝不可能回头这样做。克林德之死,非但未引起她的警觉,反而使她及其近臣感到解恨或更加对“洋人”轻视。内阁学士那桐,请端王将克林德戮尸,“并于东安门桑首示众”。由于袁昶力主不可,才盛棺埋葬。(《义和团》丛刊,第一册七十页。)慈禧太后也以此喜形于色,信心倍增。第二天她对端王说:“洋人之情事,实如釜中之鱼,予待洋人未尝不厚,并赐其女眷游览南海,现如众志成城,洋人必为败绩也。”(《义和团》丛刊,第一册七十页。)慈禧太后和她身边权贵们竟有如此之见,所以在杀死克林德后,短期内出现了一个围攻使馆的高潮。前几天,使馆区聚集了几千义和团拳民,向使馆区的东交民巷发起猛攻,不到三天,就有四个使馆被焚毁,到七月二十日,有法、日、德三国的一百八十多名使馆人员被杀害,整个使馆区全线中炮三千处,而“如再有三千弹,则无论何处,皆将摧毁无余,与平地平矣”。六月十五日,义和团在攻打东交民巷以前,即已开始攻打西什教堂,义和团用炮轰掉了教堂的楼顶,炸毁发仁慈堂的东西两部分,还断绝了教堂与使馆区的粮、菜供应。

  当时外人躲藏的使馆和北堂,共有四七三名外国平民(其中男子二四五名,女子一四九名,儿童七九名),外国卫兵四五一名,还有数千名中國教民。(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三)。第二四零页。)它们虽然拥有比较精良的枪炮和坚厚的掩体,但与人数众多的武卫军、虎神营、神机营以及义和团众相比,毕竟是太弱了。何以能坚持两个来月之久?最主要原因是慈禧太后的战志不定和西方人称之为“已经很清楚地看出这次凶暴攻击将产生什么后果的一派”。(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三)第二四九页。)清廷阵营内部的帮助。这里首先指出的就是大学士和武卫军总统荣禄。荣禄清楚地知道攻击使馆的严重后果,在整个围攻中,他始终“暗中救全”。太后除五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八日最初五天中,对洋人痛恨到极点,以致“动气”、“泄愤”,下令进攻,在二十九日后即有些觉醒,荣禄则可大显身手。

  据当时在北京出任顺天府尹而又与荣禄关系密切的陈菱龙记载:“一日,端邸忽矫传旨意,命荣文忠公以红衣大将军进取。红衣大将军者,为头等炮位,国朝初入关时,特用以攻取齐化门者。……文忠心颇忧之。继得一策,以炮弹准否,全在表尺。表尺加高一分,炮位放出必高出一尺之外。密嘱炮手准表尺所定部位略加高二、三分。轰然发出,势若雷奔电掣,已超过该馆屋脊,视线出前门直达草厂十条胡同,山西票商百川通屋顶穿成巨窟。……各使经此番震撼,益切戒心。当议约时,各使犹复提及此事,意颇悻悻。余私谓李文忠公曰:当日演放炮弹时,尺码若不加高,恐使馆已成灰烬,各使亦难幸存。”(陈夔龙:《梦蕉亭杂记》,北京古籍出版社,二三至二四页。)

  但由于荣禄等朝臣和南方督抚如李鸿章、刘坤一、袁世凯、张之洞以及驻海外使节的反对,很快地又出现了停攻或缓攻的局面,以致在以后两月中,由于在认识上的反复摩擦,便出现了打打停停的奇怪现象。由于慈禧太后不敢彻底和洋人绝裂和东南督抚的不合作以及京中大臣如荣禄等的“暗中救全”,所以使馆虽被围攻那么久,却始终得以保全。

  五、处斩“五大臣”

  北京自五月中旬以后,在慈禧太后借拳拒洋思想影响下,以载漪、刚毅为首的顽固势力,召引义和团入京,包围使馆、教堂,烧杀事件时有发生,延及和平居民,京城秩序大乱。就连光绪的处境也处于危险中,载漪为他的目的,在义和团民中煽动“杀一龙(光绪帝)”的活动之后,五月二十九日(六月二十五日),载漪、载勋一伙又带领六十余名义和团民闯到光绪帝临时居住的宁寿宫门。这些人,口称寻找“二毛子”,“大声呼噪,请皇帝出宫,群呼杀洋鬼子徒弟,杀洋鬼子朋友”,欲对光绪帝下毒手。甚至大阿哥傅儁也仗势欺人,当面“呼帝为鬼子徒弟”,(黄鸿寿:《清史纪事本来》,第六七卷,第四页。)最后由于慈禧的杀二十几个闹事的义和团头日才平息。但局势发展令人忧虑。可是,在清廷中,在几次御前会议上,由于载满一派人的控制,持异议的大臣不敢言。宣战后,局势已成骑虎,“灭洋”——实际在北京仅表现为围攻使馆、教堂——之声笼罩一切。在北京满洲权贵及附合它们的朝臣如痴如狂的气氛下,预示着局势将不可收拾。这时在朝臣中却有几个人不计个人安危,挺身而出,他们公开地与载漪、刚毅等立异,提出他们的解决时局方案。这就是袁昶、许景澄、徐用仪、联元、立山五人。这五人在八国联军逼近北京前夕,未经审讯,而被斩决。这就是五大臣被杀事件。

  五大臣中以袁昶、许景澄的言行,最为突出和有力,死事尤烈,堪称与戊戌六君子媲美的爱国者。袁昶,字爽秋,浙江桐庐人。光绪二年(一八七六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充总理衙门章京。十八年外放安徽宁池大广道。二十四年迁陕西按察使,未到任,摧为江宁布政使。后调直隶,旋内召,以三品京堂在总理衙门行走,授光禄寺卿,转太常寺卿。二十六年以太常寺卿充总署大臣。许景澄,字竹贯,浙江嘉兴人,同治七年(一八六八)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编修。大学士文祥以使才荐于朝廷,光绪六年诏命出使日本,以丁父忧未行。十年出任为法、德、意、荷、奥五国公使。十六年为驻俄、德、奥,荷四国公使。十八年俄国侵我帕米尔地区领土,景澄据理力争,维护主权不遗余力,表现出外交才能和尽忠职守的精神。二十四年,诏景澄充总理衙门大臣兼工部侍郎,直至二十六年。袁昶、许景澄以总署大臣和卿贰的身分,参加宣战前历次御前会议。

  在端、刚集团得到慈禧太后左袒,高倡持拳剿洋而左右朝局情况下,二人不俱权势,抗言直陈,又多方奔走游说,以期力挽狂澜于即倒。在五月二十日御前会议上,袁昶“力言莫急于先自治乱民,示各夷使以形势,俾折服其心,然后可以商阻夷使添调外兵”(袁租:《乱中日记残稿》)。袁昶看建言不见用,退朝又找庆王奕劻、端王载漪、荣禄等进言,结果是奕劻“神色沮丧”,“荣匙之”,而“端甚怒”。二十二日,他与许景澄草制一个《拟急救目前危局折》呈上,宗旨大抵与前引二十日御前面奏内容相同。该折说:“为今之计,惟有先清城内之匪,以抚定民心,慰安洋情,乃可阻其续调之兵。必中國自剿,乃可免洋兵助剿,情势显然。”袁昶、许景澄的主张很明显,慈禧和载漪。刚毅主张是“招团剿洋”,他们是“剿团和洋”,即坚决鎮壓义和团,以阻洋兵之续来。

  其具体方案是先清北京城内,即责成荣禄督带武卫中军,“暂关闭前三门”,挑选得力将弁和劲兵,各自分队屠殺,并认为这样是很容易做到的。义和团在京城既被扼止,各国公使添调的洋兵也就无由再来了。袁、许这种主张,对义和团的手段可以说是够残忍的了,但在客观上确有其不得已和合理性,不失为一种办法。义和团自被端、刚之流招入北京后,陷入载漪、刚毅统率义和团大臣控制下,终日围攻使馆、教堂和焚杀,不再有昔日反对教会、教民欺压的反抗强暴的精神,进京后的所行已使自己走入歧途或反面,为野心家所驱使,与载滴、刚毅所为沉瀣一气,无进步性可言,只能给国家带来危害。两相比较,袁、许的主张,不能不说是明智之举,化险为夷之途,关系中國祸福的一件大事。

  在此疏上陈约二十余日,看到“未蒙俞允施行”,又上第二疏,专门申说保护公使的必要:“伏以春秋之义,两国构兵,不戮行人,泰西公法,尤以公使为国之重臣,蔑视其公使,即蔑视其国。兹若任令该匪攻毁使馆,尽杀使臣,各国引为大耻,联合一气,致使报复,在京之洋兵有限,续来之洋兵无穷,以一国而敌各国,臣愚以谓不独胜负攸关,实存亡攸关也。”这里把保护使馆的意义说得十分清楚。

  接着,六月二十七日袁起又会同许景澄上第三疏,痛低徐桐、刚毅、启秀、赵舒翘、裕禄、硫贤、董福祥之流的误国,要求“先治以重典”。“其余袒护拳匪,与徐桐、刚毅谬妄相若者,一律治以应得之罪。”他们把这称为正本清源。认为这样做以后,“庶各国恍然于从前纵匪肇衅,皆谬妄诸臣所为,并非国家本意。弃仇寻好,宗社无恙,然后诛臣等以谢徐桐、刚毅诸臣,臣等虽死,当含笑人地”(《义和团》丛刊,第四册,一五七至一八八页。)于此可见袁、许忠诚无贰之苦心。

  袁昶心地坦荡,居正而无邪,曾致书奕劻,请劝载漪勿为祸首,说“端郡王所居势位,与醇贤亲王(奕诣,光绪生父)相同,尤当善处嫌疑之地”。意端于为大阿哥溥儁之父,应学奕谩而避嫌疑,这本无它。但该书为载漪所得,即上奏太后,后来便以此,坐以离间罪名。

  许景澄原本谨慎,因屡为外使,故熟悉外情,却因忠而见疑。五月二十三日,光绪帝手携许景澄衣,恳切地说:“天下数万万生灵,立见涂炭,汝不可不切言之。景澄答:”似宜而保全公使,令其下旗生还。光绪帝首肯而举朝皆怒许之失言。“(《义和团》丛刊,第一册,三四零页。)太后在场,见状也颇为不满,大声斥责光绪帝:”皇帝放手,毋误事。“

  袁、许二人为免中國招祸,直述忠言,既为权贵嫉恨,尤为太后所不容,于七月初二日被逮捕,初三日彼处斩,初四日奉殊谕宣告天下。

  其余如徐用仪、联元、立山也于八月十六日并斩于市。徐用仪,字彼云,浙江海盐人,由副贡生入赀为刑部主事。累迁至大理寺卿,历兵部、吏部侍郎,授军机大臣。甲午战争,附孙毓汶主和,孙毓汶罢,翁同龢用事,主战,用仪与翁同龢相忤,遂出枢廷,戊戌政变皇太后复训政,改三品衔,命在总理衙门大臣上行走。联元,字仙蘅,崔佳氏,满洲镶红旗人,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进士,选庶吉士,授检讨,累迁侍讲。后外任,升迁至广东惠潮嘉道。光绪二十四年擢安徽按察使,人觐改三品京堂,在总理衙门行走,后补内阁学士。立山,字豫甫,土默特氏,蒙古正黄旗人。光绪五年以员外郎出监苏州织造,历四任。后累迁奉宸苑卿、总管内务府大臣、正白旗汉军副都统,户部侍郎。二十六年擢户部尚书。徐用仪,曾值总署多年,稍谐外事,德使克林德被害、用仪骇曰:“祸始此矣”。见袁、许被害,他终日愤滋,极口称冤。联元在庚子事起后,于御前会议时就与崇缔(顽固黨,大阿哥师傅)争论于帝前,“谓民气可用,匪气不可用”。“极口称义和团不可信,使臣不可杀。且云:按公法凡杀驻京使臣,敌国必以兵报复,若战而胜当屠城。此事万不可行”(《清史稿》本传,王彦威《西巡大事记?卷首》。)立山因久典内廷,深得太后宠眷,为权贵所嫉。当联军至天津时,廷臣集议御前,载漪盛推拳民可用。立山适在侧,太后谓:“汝言如何?”立山答:“拳民虽无它,然其术多不验。”载漪怒曰:“用其心耳,奚问术?!立山必与外人通,请以立山退外兵!”立山说:“首言战者,载漪也。臣主和,又不谙外事,不足任。”载漪益仇之,因其宅邻教堂,乃中以蜚语,谓藏匿外人,竟论死(《清史稿》本传。按:有说:立山,家饶有资财,因与涧公(载澜漪胞弟)争一妓,致遭诬陷。)立山,本后黨,据说被监时,太后曾使人问讯照料。但,仍不能贷一死。

  五大臣的被杀,固然是清廷内部顽固与洋务两派斗争的结果,是顽固派对洋务派的大反动,也应看做是愚昧狂妄战胜理智,倒退战胜进步。据王彦威《庚子西巡大事记》:许景澄奉使俄国十年,于外国情形尤为熟悉,袁昶久直总署,留心时务,徐用仪则为译署前辈,娴习政事,三人者同心协志,每议交涉事,赖其力者居多,三人为译署眉目。三人被害纯为政见之不同。袁、许被逮后,荣禄曾约同事力争,“比入对,助荣极谏者惟王协揆(文韶)一人,余皆默默不发,太后不许,令退班。荣请独对,复力争之。太后曰:”荣禄汝敢违诏旨乎?荣乃不敢复言。退曰:吾负两公矣!徐尚书(用仪)之被逮,荣相欲往约徐桐,请入谏。徐曰:“此等背国向外之人,杀一人少一汉好,吾不惟不能借同入谏,并劝公不必为请命也。荣与王协揆力争之,亦不能得。‘”载漪甚至并奏王文韶为汉奸,总算在荣禄保奏下得以免究。与五大臣被杀同时,因戊戌政变被遣戍新疆的已革侍郎张荫桓也被杀于戍所。

  五大臣仅因所持政见不同,或竟与政见牵涉不大,而出之于蓄意诬陷,结果被投诸狱,最后连当时的司法程序都不经过。就业一律处斩。这是慈禧在“反洋”的“狂热”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下所犯的错误,但是后来慈禧很快也改正了自己的错误。辛丑合约后,清廷很快颁诏昭雪五人,给予旌表。史称“五忠”。

  六、《辛丑合约》签订

  清政府的对外宣战虽然表面上符合中國一些人的爱国愿望,和当时中國一些人反洋目的。但实际上破坏了慈禧本人建立的自洋务运动以来与西方缓和的政策。这种强硬的政策一开始就遭到许多省份的反对,清政府对外宣战后,长江流域及东南各省瞥抚拒绝执行,他们提出了一个“东南互保”政策,来与清政府的强硬政策相对抗。“东南互保”政策是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提出,他们一贯反对义和团内乱。当清政府宣战后,他们认为:“但就目前计,北事已决裂至此,东南各省若再遭踊跃蹂躏,无一片干净土,饷源立绝,全局瓦解;不可收拾矣。惟有稳住各国,或可保全疆土。”而当时的英国当然不希望义和团内乱也蔓延到中國南方各省,于南方省与一些西方国家开始进行磋商,建立一种不同于北方的政策和关系。

  一九零零年六月中旬,英国驻上海总领事华恰向刘坤一、张之洞传达了英国政府以武力支持维护“东南秩序”的意见:这更增加了刘、张等防范义和团的决心,“慈禧对外宣战后,他们和两广总督李鸿章一起对清廷”召集义和团借御外海“,谕旨,采取抵制的态度,称其为”矫诏“,”断不奉“。六月二十六日,刘,张通过督办芦汉铁路大臣盛宣怀,上海道台余联沅与驻沪各国领事正式会商,双方经讨论制定了《东南互保章程》九条和《中西官议定保护上海租界内外章程》十条。前者主要内容是:长江及苏杭内地,各国教民,教士产业由各省督抚保护,后者则规定上海租界由各国共同保护,”两不相扰“。这两份草约后来未取得中外任何一方的正式批准,但双方都已有了谅解和默契。后来两广(李鸿章)、山东(袁世凯)浙江(刘树棠)、闽浙(许应骤)都先后参加,河南、四川、陕西也表示附和,这表明了在中國许多省份都反对中西战争,反对清政府内的强硬政策。

  虽然北京,天津危急,此时的山东则比较平静,尽管山东是义和团老家,但是在袁世凯的治理下,山东义和团内乱被平定;而在中國的南方,由于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和两广总督李鸿章都是坚决反对义和团内乱,他们通过当时清政府督办芦汉铁路大臣盛宣怀,上海道台余联沅与英国驻沪各国领事进行谈判,双方经过讨论制定了个《东南互保章程》九条和《中西官议定保护上海租界城厢内外章程》十条,双方协议:“遵守外国条约,保障外人生命财产。”商定上海租界归各国共同保护,长江流域各内地归督抚保护,两不相扰。结果长流以南也就没有发生义和团内乱和外国人借口保护使馆和利益而入侵的事件。七月一日,英国驻上海代总领事霍必澜电袁,劝其仿效刘、张、李的榜样,“坚定不移地维护秩序”,袁世凯当即复电,表示同意,“愿与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采取一致坚定立场,维护和平”,这样实际上也就从京城内乱中把山东解救了出来。后来两广(李鸿章),浙江(刘树棠),闽浙(许应睽)都先后参加,河南、四川、陕西也表示附和,这样“东南互保”的范围也大大扩大。

  清政府于六月二十五日,即宣战四天后就改抚为剿;改战为和。当时的中國军队根本不是外国军人的对手,况且是当时在对付比较强大的八国联军,而且慈禧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专门促神弄鬼的义和团的身上,而所谓的义和团在当时的八国联军面前也只是一群愚民,他们在八国联军到来前早不知跑到那去了。七月七日,八国联军迅速占领了天津,八国联军队的人数也陆续增加到四万人,由瓦德西率领,向北京进攻,八月十四日,攻入北京。慈禧太后急忙携带光绪皇帝出逃,先到太原,后至西安。当八国联军攻入天津和北京时,此时的慈禧太后才开始意识到把驱逐“洋人”的军队的希望寄托在义和团的身上,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慈禧太后本意无心宣战,只不过是在载漪等人的诈激下,下达了宣战诏书,仅仅四天后,清朝政府就开始通过各种途经向各国表示朝廷本意并不是要作战,他们开始希望与八国讲和。八月七日,慈禧太后从新任命了主张讲和的李鸿章为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开始与八国进行谈判,为了促进谈判成功,结束中國与八国之间的战争,袁世凯本人也曾在自己有限的范围内,努力结束战争,他多次派人到各国驻烟台领事谈判,仿照东南“中外互保”办法,与各国达成协定,使“内地各洋人均派兵妥护,送烟(台)暂避”,并派清兵对一些教堂进行保护,这些办法开始促使中國与八国和解起到了积极作用。七月十七日,李鸿章应朝廷急诏,离粤北上,与八国联军进行谈判。在李鸿章的努力下,双方终于达成协议,这就是中國近代史上的《辛丑合约》。《辛丑合约》规定了严惩排外的顽固派亲贵官僚,并且还规定中國进行战争赔款,派兵驻守使馆和一些铁路沿线等条件,这些条件除严惩顽固派这一条是符合和应该的,其它一些条件对中國则是一种屈辱,特别是《辛丑合约》的赔偿四万万五千两白银,进一步加重了中國的负担。

  但是《辛丑合约》条约签订毕竟使中國免受了与八国军队进一步交战的危险和亡国的危险。应该说结束这场战争的功臣,首先是李鸿章、张之洞、刘坤一、袁世凯这些主和派大臣。特别是李鸿章为了使中國不再与八国作战,他忍受住中國主战派和外国军队的屈辱以及国人的指责,努力为中國与八国的停战积劳成疾,在签订条约两个月后,李鸿章便积劳而死。但是在中國后来的历史中,把那些导致中國与西方战争的“祸根”的那些主战派亲贵大臣说成是功臣,而把为此事多方努力的主和派大臣李鸿章、张之洞、刘坤一、袁世凯等人则落了一个“骂名”,这是不公正的。

  七、如何认识义和团?

  如何认识义和团?虽然仲共出版的一些有关义和团的书籍,大都从维护共產黨“农民王朝”出发,对义和团做了肯定认识,甚至一些书把义和团称为中國近代史上最后一次大的农民運动,也是一次规模空前的反帝爱国运动。其实义和团运动是一次民族排外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运动。世界上存在着众多的民族,各民族之间存在着差异,虽然古代中华民族曾走在世界前面,但是近代社会西方走在中國的前面,世界上各民族之间通过宗教,商业等方式进行学习,互相取长补短,一些落后的民族向世界最先进的民族,学习技术、文化、思想学习,这是一个民族取得进步和发展的根本。然而当时的义和闭眼不看世界的发展,在中國民众利用民族主义情绪,煽动民族主义仇恨。

  而义和团之害,并非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史书有如下一些记载;

  义和拳起山东,……愚民无知,加额翘足,相望神奇,不数月蔓延遍直隶全境。习此术者设坛焚表,烧香念咒一遍,……如中疯如患魔。……始谓“扶清灭洋”,大张旗鼓,仇视教民;继则结黨营私,敲诈钱财,借图报复。……一村不习此术,则斥为黑村;一人不习此术,则诬为黑民。

  义和拳称神拳,以降神召众,号令皆神语。……其神则唐僧、悟空、八戒、沙僧、黄飞虎、黄三太。庚子四五月间,(天)津民传习殆遍,有《关帝降坛文》、《观音托梦词》、《济颠醉后示》,皆言灭洋人。忽传玉帝敕,命关帝为先锋,灌口二郎神为合后,增财督粮:赵子龙、马孟起、黄汉升、尉迟敬德、秦叔宝、杨继业、李存孝、常遇春、胡大海,皆来会师。

  ……俄而拳众蜂拥至,人数约在三四千以外,前行者八人,自称八仙,……甲曰:“吾乃汉钟离大仙是也”,乙继声曰:“吾乃张果老大仙是也。”……拐仙并摇兀作跛势,仙姑则扭捏为妇人态,……(某拳民)突挺身起立,颐颏颤动,两手飞舞作势,……作语曰:“吾吾乃关圣。”此语一出,座中咸战栗失色,堂上堂下,悉匍匐伏地,叩头如捣蒜,口中齐声高呼:“请大圣回驾。”……(某拳民)剪成洋铁一片,朱书一“佛”字,缝之首帕。

  义和团建立组织,叫做“安炉”。安炉时,先由大师兄口授戒条,教给“降神”的咒语,……炉房里供奉:“天地三界十方万灵”、“协天大帝”、“真武大帝”等神牌,终日香烟缭绕,……门前挂着“义和团扶清灭洋”的大旗。

  义和团遍请的普天诸神除了佛道两教、众多的传统民间神祇之外,甚至还包括了项羽、赵云、黄天霸、穆桂英、孙悟空、猪八戒等等无数小说、戏剧编撰的历史和神话人物。由于这种普遍的狂热崇拜,致使当时“香蜡铺生意比太平之时胜强百倍。大街小巷无分贵贱,每夜无不向东南方烧香,京城香料几为卖尽”:“居民信匪者甚众,称其种种神奇,日夜焚香敬拜,市中香货为之一空。”大量有关记述充斥于几乎所有义和团的原始文献之中,从中可以最清楚地看到民众对这无数神明的虔信达到了何等如痴如狂的地步。

  义和团既遍京师,朝贵崇奉者十之七八,大学士徐桐、尚书崇绮等信仰尤笃。……御史徐道焜奏曰:“洪均老祖已命五龙守大沽,夷船当尽没。御史陈嘉言,自云得关壮缪(王毅注:即关帝)帛书,言夷当自灭。

  闻以澜公将夜间玉皇降世一事,陈进于太后之前;适公爷与民团设坛之时,玉皇出显神团一事,颇蒙嘉奖,老佛甚喜之。言以垂拱元年,经玉皇降世一次,实系吉祥之兆,中國大有得胜之望。

  义和团在右安门外焚烧教民的住宅,“无论男女老幼皆杀之,继焚顺治门内教堂,城门昼闭,京师大乱……前门外商场,为京师最繁盛处,义和团纵火焚四千余家……火延城阙,三日不灭。”慈禧下诏褒奖义和团为“义民”,奖给十万两银子。大臣载漪在官邸中也设了拳坛,早晚膜拜。这一来更助长声威,使“城中焚劫,火光蔽天,日夜不息”。

  拳众讳言“洋”,谓洋灯为亮灯,洋布为宽细布。凡教民皆目为直眼。……时京师已尚舶来物,拳众搜得之,即目为直眼。以是官邸商廛悉索洋货毁之,玻屑磁盘触处皆是。乃至官译署者(王毅注:“译署”即是清朝设立的翻译各国典籍档的机构“同文馆”),不敢张其门封。……(一知县)谋回津挈眷,舟行至新安遇(拳)匪,搜出西籍,指为“直眼”,竟杀之。……拳众谓学堂肄业者为二毛子,经人指出,往往罹害。……又掠丰泰照相馆,……谓摄像必以人眼,缚其主者刑迫之,务令指出藏睛处。

  教堂则无论天主耶稣,悉付一炬;洋人则无论英美德日,悉赐一刀。……以电报铁路等,与洋人声气相通,亦毁之。呼华人之识洋人、用洋物者曰“二毛子”(二毛子,黑龙江土语,羊一岁谓之库尔布子,二岁谓之二毛子,见《黑龙江外纪》。拳匪之谓信耶教或办洋务之人,曰二毛子,语盖本此,羊、洋同音也),其它三毛四毛等则以其所业者为等差,甚至一家有一枚火柴,而八口同戮者。惟见洋钱则色喜,不复害之矣。

  义和团还把一些地名改为‘切洋街’,‘断洋桥’。一些平时接近外国人的中國人,被义和团称作‘二毛子’‘三毛子’,加以杀害。自教堂教产烧毕后,所有城内外凡沾“洋”字各铺所储洋货,尽行毁坏,或令贫民掠取一空。……又传言杀尽教民后,将读洋书之学生一律除去。于是学生仓皇失措,所有藏洋书之家,悉将书付之一炬。他们烧掉地图,砸碎放大镜,眼镜及西洋钟表,因为这些都是从外国传来的东西。不从的,他们就大开杀戒、以示与外国‘划清界限’,义和团的志愿是反对洋人、洋教、洋货、洋职员、洋生产工具,凡带洋字的一概反对。……就连衣服上的板扣子都拆下来换上旧式的。声势之大,前所未有。

  义和拳谓铁路电线皆洋人所藉以祸中國,遂焚铁路、毁电线,凡家藏洋书洋图皆号二毛子,捕得必杀之。结果;车夫小工,都放弃了辛苦的本业,参加义和团。域郊附近的无赖,也纷纷赶来。城里“数十万人,横行都市”。

  义和团的宗教神圣性和政治权威性,也就必然要建立在永远充满敌意地对几乎一切其它社会成员的监视和惩罚之上;建立在视一切“本是同根生”的其它民间宗教为万恶的牛鬼蛇神、并对之施以残酷的围剿和屠戮之上。而这种必然性的原因,仍然是原始文化中“无所不在的邪魔”的原则、以及原始宗教神魔对立的“二元模式”。其具体事例在义和团运动中不胜枚举:

  或在路遇,或自家中,将良民指为“二毛子”揪扭至坛上,强令烧香焚表,如纸灰飞扬或可幸免。倘连焚三次,纸灰不起,即诬为教民,不容哀诉。登时枪刀并下,众刃交加,杀毙后弃尸于野,因是负屈误死者不可胜计。……况纸灰起与不起,毫无定凭,以人命作儿戏,其残忍可知。

  (义和团)为拿白莲教之说以自固。……六月十八日,(菜)市口诀男妇六十余,剐一人;廿五日,又决三十余人;均不由刑部讯供。其以叛逆诛者,并无军械及谋反实据,其指为西宫者,乃一垂髫幼女;或询之,则并不知白莲教为何物。……(义和)团言白莲教有万余人在京,将尽数搜捕。……团之言曰:二毛与洋人交通,又曰白莲教遍于都城。……(菜)市口杀白莲教,人多,刽役不能办,(义和)团则帮同宰杀,有如鸡犬。

  以良民而蒙白莲教之名,捉之者乃为白莲教同源之拳匪。……拳众攻使馆不下,无所泄愤,乃纵戮乡民。呼噪出永定门,遇赴集者悉絷之,连车载交刑部,凡百二十余人。指优伶衣冠、儿童玩具谓为白莲教之证。有妇人抱子宁家,亦陷其中。数尚阙,则絷车夫实之。未讯供,尽戮于市。

  拳匪攻交民巷、西什库久,卒不能下,且伤毙甚伙,遂不敢前。耻无所事,又恶人之指为白莲教也,乃日掠城外村民男女老幼百余人,送步军署,逼请枭首,曰此为白莲教,而媒孽其证据,有纸人纸马鞘刀之属。纸人纸马者,村市所鬻小儿玩具,鞘刀则工艺所需,妇孺皆知其诬捏也。……妇人方乳之,夺之其怀,即日决六十一人,宛转呼号,累累属于道,惨不忍睹,且皆愕然不知其何以至此也。又数日,复决三十余人,事如前。

  平素有私仇的,就在这时指为教民,于是杀掉全家;死者数十万人。“杀人刀矛并下,肢体分裂。被害之家,婴儿未满丹,亦毙之。”崇文门外地沟内,拿着一人,身中搜出洋信三封,当即杀了。京中遍地竟汉奸,与洋人通声气,逐日遣出二毛子无数,……现京中所住义和团,街巷皆有,终日搜拿二毛子,九城有数万人,尚有走(脱)者。义和团坛内传出,令街巷铺户住户,每晚门前各点红灯笼一盏,违者按“二毛子”治罪,登时各处遵行。

  不难看出,义和团如此捕风捉影地搜觅和极其残酷地屠戮一切可能的异端、异教者,乃是维系其教派以及文化体系神圣性所必须的。

  作家林语堂在《京华烟云》一书中写的义和团大闹北京的情景,使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增加了许多在课本中不易读到的知识:

  “义和团一旦迸了城,在慈褡太后和端王暗中庇护之下,行凶作恶;弄得人人战栗,全城震惊。他们各处游荡,寻找‘大毛子’,‘二毛子’,‘三毛子’,全都予以杀害。‘大毛子’指洋人,‘二毛子’‘三毛子’指信教的,在洋行做事的,以及会说英语的中國人。他们各处去烧教堂,烧洋房子,毁坏洋镜子、洋伞、洋钟、洋画,杀的中國人倒比杀的洋人多,他们证明中國人是否‘二毛子’的方法很简单:让有嫌疑的人在大街上跪在义和团的神坛面前,向他们的神烧一张黄表,人有罪无罪就看纸灰是向上飞还是向下落而定。神坛是对着大街,对着落日的方向。要表示信义和团的人就要烧香,而那些拳民就打拳:拜齐天大圣孙悟空,孙悟空这个《西游记》小说上的猴子精就是他们供奉的神灵。于是满街香烟缭绕,香味扑鼻,人人觉得似乎进了西游记异域殊方的神仙国度。”

  “前几天,博威信洋行被抢了,把钟表、镜子都砸碎了。一个人拿了一瓶子香水当酒喝。喝下去,脸变得煞白,倒在地上乱”喊叫乱,说喝下洋药中了毒……他以为电话是妖魔地雷,装在哪儿要炸死他,于是就把电话砸烂,把电线割断了。“在天津,人们把仇恨集中到铁路、轮船和电线上,认为这些东西给自己带来了苦难。”义和拳谓铁路电线,皆洋人所藉以祸中國。遂焚铁路,毁电线。“

  一九零零年四至五月间,天津各处贴遍揭帖,勒令教堂的人一周之内全部离开,并提出“挖铁路、砍电线、毁轮船”,把外国人统统赶出中國。当时流传最广的一张义和团揭帖是:“男练义和团,女练红灯照。砍倒电线杆,扒了火车道。”在东北,州县教堂被烈火吞没,俄国铁路站房和火车站被义和团拆毁。义和团与清军联合,打败了侵占哈尔滨的俄国军队。在山西、河南,内蒙,大部分教堂都被烧毁,外国传教士和许多教民被杀死。之所以这样做,是由于义和团认为:“只有把一切洋人赶走,一切洋物取消,人民大众才有出头之日。”(《近代中國八十年》)

  对于义和团所为?早在义和团运动高潮中,曾被慈禧、载漪等人以“勾通洋人”的罪名杀戮的“五大臣”之一袁昶就曾说:“围攻使馆,此系野蛮办法。”

  又比如游学德国的蔡元培在一九一六年说:“满洲政府,……因仇视新法之故,而仇视外人,遂有‘义和团’之役,可谓顽固矣。”

  陈独秀在《克林德碑》一文中说:“义和拳就是全社会种种迷信种种邪说的结晶。”他又说“现在中國制造义和拳的原因,较庚子以前,并未丝毫减少,将来的结果,可想而知……要想义和拳不再发生,非将制造义和拳的种种原因完全消灭不可。”

  例如李大钊在他著名的宣言性论文《东西文明根本之异点》(一九一八年七月一日)中斩钉截铁地说:“时至近日,吾人所当努力者,惟在如何吸取西洋文明之长,以济吾东洋文明之穷。断不许以义和团的思想,欲以吾陈死寂灭之气象腐化世界。”他在《危险思想与言论自由》一文中进一步指出义和团运动是中國蒙昧主意和專制主义的结果。

  瞿秋白分析说,义和团“实在是一种原始的农民暴動。”

  虽然中國大陆出版大部分关于义和团的书籍,对义和团做了肯定认识,甚至一些书把义和团称为中國近代史上最后一次大的农民運动,也是一次规模空前的反帝爱国运动。但是近来一些理智的学者开始反思义和团运动。

  中國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雷颐一九九七年为《重新认识百年中國》一书所作的序言指出:从现代化这一新范式来看中國近代史,就不会把中國近代史仅仅视为一场“革命史”,从新范式出发,对中國近代史上的重大事件及人物,都要重新审视。比如义和团,对它盲目排外等不利于现代化的消极方面,就会有较多分析和批评。对于近代中西文化的剧烈碰撞,也不是简单地把“侵略”与“反侵略”作为惟一的视角与标准,而是较多自省,对那种固步自封,以“天朝上国”自居的闭关心态持批判态度,对危害匪浅、盲目排外的狭隘的民族主义更多一分警惕;同时,它更多地看到西学东渐对中國新文化的催生作用,并认为只有这种新文化才能最终使中國成为真正獨立、民主、自由、富强的国家。

  资深历史学家李时岳在《义和团运动再认识》一文中批评了义和团的盲目性和落后性。他说:义和团反对基督教的理由之一是说基督教造成了华北大旱。义和团以其蒙昧思维创造了一种鼓动愚民的有效范例。义和团把反基督教扩大为杀掉一切在华的外国人:“三月之中都杀尽,中原不许有洋人。”义和团又把矛头指向科学技术:“挑铁道,砍电线,旋再毁坏大轮船。”“邮政报房学堂,自当一律扫净。”这种盲目排外引,回归闭关锁国旧时代的企图,反映了封建顽固势力的垂死挣扎,貌似爱国,实属祸国。义和团尽管事出有因,有广大群众参加,但不能认为是正确的,不值得肯定。事实上,义和团是受载猗等顽固派大臣利用的。李时岳文章指出,载猗亲贵集团是为了乱中夺权。慈禧欲立载漪之子为“大阿哥”,废掉光绪,遭到各方特别是外国使团反对未遂。载漪欲“借兵力摄使臣”,打义和团的主意。载漪曾指使义和团闯人宫中企图搜杀光绪皇帝。义和团还曾下令“拆毁同文馆、大学堂等,所有师徒,均不饶放。”义和团还责令“康有为回国治罪”。义和团反对中國政治、经济和文化的现代化,堕入黑暗势力掌握之中。

  关于八国联军问题。李时岳文章说,八国联军以代中國平乱为名,并未向中國宣战,而清政府却是对外宣了战的。宣战书尽管慷慨陈词,却没说明为什么宣战,也没说明向那个国家宣战,实为奇文。载漪集团假造各国使团要求归政光绪的照会给慈禧,激怒慈禧,不惜以国事为赌注,要求攻打各国使馆。说穿了,他们是为皇位而战。义和团就作了载猗、徐桐之流的工具。

  一九九七年去世的作家王小波在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中有这样一段忧虑的文字,“中國人——尤其是社会的下层一——有迷信的传统。在社会动荡,生活有压力时,简直就是渴望迷信,此时有人来装神弄鬼,就会一哄而起造成大的灾难。这种流行性迷信之所以可怕,在于它会使群众变得不可理喻。这是中國文化传统里最深的隐患。”

  应该说,义和团是中國近代史的一次建立在民族主义基础上的排外主义运动,义和团面对是西方近代文明对中國的“侵入”,究竟应该采取“拿来主义”来改造中國,还继续在传统的封建、封闭、愚昧的基础固步自封,而义和团则代表当时中國的后一种势力。

  作者:张永东

中美友好交往的第一人——蒲安臣

星期日, 03月 26th, 2006

  中國和美国是世界上两个最重要的国家。中國是世界上的最老的文明古国,而美国的历史从建立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二百来多年。一千年前中國曾经是世界文明和富裕国家的标志,一千前后美国又成了世界文明和富有的标志。一千年前的世界还没有发现美洲大陆,二百年前当美国国家才刚刚建立时,中國这个“天朝大国”还根本看不起这个刚被发现的“新大陆”的国家,有谁知道只过了二百多年的时候,美国已成世界最文明和富裕的国家,一千年前的中國的那种文明和富裕现在却被美国取而代之。

  对于中美两国的关系,一千年前由于美国还是一个未曾被人发现的“大陆”,自然也就不存什么中美两国关系可言,因此中美关系可谈的历史也不过只有二百多年的历史,在这二百年里中美历史之中,中美之间也曾有过一段较好的时期,清朝后期中美就正式建立了外交关系。第一次“鸦片战争”不久西方在与中國打交道深感相互没有官方的外交代表的不利和不方便。一八五四年二月十三日,英国外交大臣克勒拉得恩,在写给包令的信中提出:“争取英国国王得有一位代表长久而光明正大地驻节在北京朝廷。”(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一卷,第七六九页 。)英国公使包令,会同法国公使布尔布隆,美国公使麦莲于一八五四年,与清政府官员进行修约交涉,在包令向长芦监政崇纶等所递“清折十八条”中,第一条提出“英国钦派大臣,驻扎京师。”(《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九卷第三四三页。)结果被咸丰帝拒绝。本来公使驻京这是一个国家与另一国家交流的驻他国代表机构,他有利于双方的相互交流,也是一个国家开放的标志。但是“公使驻京”问题在中國却碰到了许多阻碍,这种阻碍首先来自清廷内部,清廷内部担心外国公使驻京会打破传统的中國民众的习惯,特别外国公使驻京,把许多外国的生活,经济以及思想方式带给中國,这都会给当时保守的清政府的统治带来危机,自然保守的清政府不愿意“公使驻京”。

  后来因爆发第二次鸦片战争,一八五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中英订立《天津条约》,该条约第二款写道:“大清皇帝,大英君主意存睦好不绝,约定照各大邦和好常规,亦可任意交派秉权大员,分诣大清,大英两国京师。”第三款规定:“大英钦差各等大员及各眷属右要京师,或长期居住,或能随时往来,总候奉本国谕旨遵行。”中國这才被迫同意上述条款,同意“公使驻京”。

  《北京条约》签订后,几个西方国家的公使开始陆续来到北京。咸丰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一八六一年三月二十五日),首先来的是法国公使布尔布隆,他最先到达北京。第二天,英国公使普鲁斯也在北京建立了公使馆。六月初一日(七月八日)俄国公使巴留捷克到北京。同治元年六月二十四日(一八六二年七月二十日),美国公使蒲安臣到达北京。法,英,俄,美四国公使,是第一批驻京的外国使臣。而第五位到京的德国公使却费了很大的周折。德国公使是外交官林波伯爵,一八六一年,他担任普鲁士东亚使团首领,与清朝驻天津的三口通商大臣崇厚谈判,双方签订第一个通商条约《通商章程普后条约及海关税则》。(王铁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一辑,第一七一页。)清政府承认普鲁士和其它国家在平等的基础上,允许与商业上的权利和治外法权,即包括一八五八年《天津条约》的一切条款。但是,清政府拒绝普鲁士和其它国家公使驻在北京。“提议在将这项权利推延十年”,后来“这个延迟的期限终于缩短为五年。”不过,德国第一任驻华大使李福斯经过周折仍然在一八六二年八月十五日到达上海,而在一八六三年至一八七五年间,开始充任德国与中國的参事和公使。

  随着外国公使驻京,清政府也开始设立专门的外事机构,本来清政府的对外事务,在中央机关分别由礼部和理藩院管理。咸丰十年十二月初一(一八六一年一月十一日),恭亲王奕訢,大学士桂良,户部左侍郎文祥奏请设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查各国事件,向由外事督抚奏报,汇总于军机处。近年来各路军报络绎,外国事务,头绪论纷繁。驻